猫沉默着,麦晓星掐着它的前肢把猫拎起来,脸对着脸,耳朵亲昵地蹭在柔软的白毛上,柔声问:“是不是昨晚生我气了?”
“我昨天不是故意把你扔在湖边的,我是真的有事在忙。虽然我消极怠工惯了,可是昨天波及到特别多的人,那还是我的学校,我不能不管。”
麦晓星把脸埋在猫的脖子上,嘟着嘴巴吹气,又用鼻子吸气。
“真的生我的气了呀?”说话小小声的,软软的,认错的姿态很明显。
猫不作声,僵着一动不动。
“对不起嘛。”麦晓星嘟着嘴,在猫的眼睛上面亲了一口。
“要不我去买个背婴儿的布条,或者买个背篓,下次出任务一定把你贴身带着,好不好?嗯?”
猫木讷着,敛下眼皮不肯看她。
于是麦晓星拖着它的屁股,把猫埋进胸口,牺牲色相:“你踩我吧。”
听说猫喜欢踩奶,她之前就注意到白七有这个行为。
只要自己不是躺着被它踩,就没什么痛感。反正也没有不舒服,如果踩两下能让猫开心,那它踩吧。
“嗯?”见猫没有动作,连尾巴都夹着,麦晓星挺了下胸,拎着它爪子放到合适的位置。麦晓星觉得自己十分善解猫意。
懂的懂的,猫也会害羞嘛。虽然她也会害羞,但比起不知道几岁的猫,她一个成年人还是会让着猫的。
猫终于动起来,麦晓星露出欣慰的笑容。
在老母亲般的心情中,她的领子被扒下去,猫的指甲划在锁骨上面,带着一点磨砂感,像是白七的肉垫。
然后磨砂质感下滑……
极细微的刺痛伴着濡湿感传来,尖尖的牙齿咬上了她的软肉。
麦晓星的笑容僵住,人也僵住,她生怕自己挣扎两下,胸上就会留下两个血洞。
“你你你、你别真咬啊我警告你。”
猫没有因她的话停住动作。粉白的耳朵压在她的锁骨上,因为毛绒绒的头左右转动而弯折,微凉的耳廓贴上肌肤,激起一小片战栗。
麦晓星仰头,试图竭力忽视前面奇怪的触感……失败。
麦晓星表情古怪,因为她能感到自己的里衣边都搭上了毛绒绒的爪子,还有逐渐往里伸的趋势。
濡湿的舌尖越来越向下,锐利的尖牙还时不时刺上柔软,先用力下陷,然后松开,再安抚似地舔舐。
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吗?
奇怪的感觉激得心跳加速,终于,在肉垫陷落的瞬间,麦晓星忍无可忍地把猫爪拔出来。
猫一脸怔愣地看着她,冰蓝色的眼睛看起来是那么纯洁,似乎还漫上了一层水汽。
阿弥陀佛,自己真是罪孽啊。
麦晓星红着脸,耸着肩膀把领口缩上去,小声警告:“你不可以这样子的,胸口是女孩子的隐私部位之一,你这样的行为是调情,懂吗?”
“你是猫,小猫只会踩女乃,不会调情。”
“你的动作要纯洁,懂吗?不然的话会一直审核不通过的。”
她说着,将里衣往上扯了扯,又盯着猫看了半晌。
麦晓星恍然大悟,轻轻亲上猫的耳朵,小心翼翼地低声呢喃。
“你是不是发情期到了?有人跟我说过你们的发情周期是20天左右,但我没发现你有什么异常,可能是个体差异?”
山野乐园回来的那晚,她上网搜过“拍猫屁”的教程,但还没实践过。
纯情女大颇有些不好意思,哪怕怀里的是一只母猫。
一只猫一只猫白七只是一只猫。
麦晓星催眠自己,一手从后背轻抚上猫的尾巴根部,低声问:“如果觉得难受,不要忍着,我可以帮你缓解的。”
毕竟她是它的主人。
猫应该是听懂了。
因为白七的瞳孔骤缩,尾巴像是僵成了铁棍,自己刚试探性地在猫屁股上落下一掌,它就挣扎着弹开。
几步窜得没影。
“……”
猫落荒而逃.jpg
麦晓星吃了大半的关东煮,觑了眼箱子后面的猫耳朵,忍着笑把剩下的竹签薅了扔进垃圾桶。
她摸着肚子,大声说着:“哎呀,吃得好撑啊,我不行了,这关东煮也太好吃了,可惜买多了啊,还有一桶动也没动过。”
然后她拍着肚皮,踱进了书房,关上门,留下冒着热气的关东煮和猫。
如此平淡地过了两天,crush依然没有回她的每日问候,连钱也没收,自动退回来了。
第三天,麦晓星开始百度:猫会抑郁吗?
白七这两日古怪得紧,麦晓星几乎要怀疑她被夺舍了。
于是宠物医院的电话打来时,她没有任何犹豫地接了起来。
“您好,我这边是萌爪宠物医院的,请问是麦晓星女士吗?”
“是。”
“是这样的,您月初不是带猫来体检了吗,有些指标显示异常,为了宠物的健康,需要您再带猫咪来看一下。”
“啊?什么异常啊?”
“用手机号登陆我们医院的小程序,可以查看报告和结果的。”
“好的我知道了,欸那个,猫会抑郁吗?”
“喂?你还在吗?”
“呃有可能,宠物也会抑郁的,但是需要做详细的诊断,我是实习生,在电话里可能帮不到你,抱歉。”
挂断电话,麦晓星登陆小程序,体检报告待查询的字样弹出来。
体格检查没什么问题,只是心跳略低于猫的正常数值范围,还有血液学检查、血清生化检查……
看起来和人的体检报告差不多,有不少小毛病,但合起来看又没什么大问题。
主要是她看不太懂。
“白七!”麦晓星大声招呼。两分钟招呼了五六声,猫才慢悠悠地过来。
“医生说你的体检报告不太行,我们得抽空再去一趟宠物医院。”
冰蓝色的眸子微微缩着,视线落到麦晓星手机上的体检报告,辨认片刻,猫的眼里有水光闪烁。
白七把肉垫搭上麦晓星的虎口:“喵。”
——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