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一看苏久对他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舌尖红艳可爱,但又一下子缩回了那张小嘴。
“阿言来啦,”一位老人家由刚才在门口的管家搀扶着走到人群中,衣着不凡,苏久看见老人家的腕子上戴着一块很透的玉镯,“唔,这位小朋友是谁啊,第一次看你带人回来。”
邢执言顺势将苏久带到邢老夫人面前,笑着给邢老夫人介绍:“他叫苏久,老夫人,是个好孩子。苏久,来,这位就是老夫人,我的奶奶。”
“奶奶晚上好”,苏久温和地问好,“您可以叫我小久,奶好看起来好年轻,不像是做奶奶的人了。”
邢老夫人喜欢人美嘴甜的小孩,这时也就笑呵呵地看着苏久:“那我看上去像几岁的?”
“奶奶看上去就是那个穿着一袭红衣,被所有男士争相邀请,但求一舞的女郎。”苏久说到这儿又微微俯下身做了个邀请的动作,把邢老太太哄得心花怒放,“我有幸成为今晚的一位吗?”
邢者夫人笑得合不拢嘴,抬起手拉住苏久就往旁边的沙发走:“哎呦,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今天来之前肯定吃了糖,嘴儿真甜,小久啊还没吃饭吧,奶奶带你去吃东西,阿言,你招待下客人。”
老人家将苏久拉去吃东西,徒留邢执言一人站在原地无奈地看着他们,又伸手拿过侍应生托盘上的香槟,转身进入他的主场,开始和这场宴会的各路人马寒喧说笑。
吃上一碗热乎乎的打卤面的苏久非常庆幸今天中午就开始找有关邢老夫人的信息,知道邢老夫人以前是有名的舞者,虽然生在南方却颇爱北方的打卤面。
“小久啊,现在多大了?是在上学还是工作啦,父母都是做什么的,”邢老夫人慈爱地看着吃面的苏久,那眼神跟着自己的亲孙子没什么区别,“你跟阿言是怎么认识的,他平时对你好不好,你不用怕他,受了委屈就来和奶奶说,我给你做主。”
眼见的邢老夫人就要兴师问罪,把邢执言叫过来问个清楚,而苏久起忙咽下最后一口面笑道:“哎呀,奶奶,没有的事,执言对我很好的。他工作在忙还会发消息问我吃饭了没,因为我胃不太好。”
“啊,那可要好好保养,胃病要重视。”邢老夫人推着苏久的手,老人家的手温暖,很舒服,“是平时工作太忙顾不上吗?年轻人总是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也是,阿言也是。”
“不是的奶奶,我现在二十二岁,才大三,是江大的学生,”苏久怕邢老夫人误会,解释着,“我小时候吃不好营养不良,胃病就是那时候落下的。”
邢老夫人一听就心疼不已,用力拉着年轻人温凉的手:“你家里人不管吗?”
苏久只是摇头,邢老夫人也就不说了,这个老人家特有的粗砺的手抚了下那张漂亮的脸。
“阿言比你大十岁,不行,我一定要找个时间和他说说,平时得多让着你,你也是,不要怕他,奶奶会站在你这里的。”
邢老夫人又了叹口气,低下声说:“不是奶奶说的不好听,你们万一没走到那一步,也要多来和奶奶说话。其实,阿言以前也不好,外头的风言风语传的太难听,你不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