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是我儿子和外头的人生的,认回来时已经十多岁了。但他确实是最有天赋的,尤其是他做的第一个决策,像极了这个地方的第一个主人,我的丈夫。”
邢老夫人的眼睛在这时由半眯改为睁大,一错不错地看着苏久,像是想从他这里看出点什么,但最后又放弃了,可苏久快吓死了,他白天披人皮,半夜做恶鬼,自认为是有几件皮囊可以招摇过世,但还没有自信到可以在老人家面前蒙混过关,况且,苏久明白地感觉到邢老夫人看穿了自己。
可她没有点明。
苏久眨了下眼,褪去眼中的精光,又看着邢老夫人招呼姗姗来迟的裴家父子,一个中年人领着三个年轻的后生,一女两男。而其中一人苏久恰好认识,那是裴家的老二,裴许是最后与学长待在天台的人。
但裴二不认识他,这个刚回国的家伙似乎忘记之前的经历,对于邢家宴会上的一切他都很新鲜,眼睛四处乱飘,也恰好与苏久那双漂亮的眼睛对上了,而这时邢老夫人招手,裴家的人就一齐坐在了沙发上。
“老太太身体可好些?”中年人气度不凡,笑起来十分爽朗而且眉间的皱褶都不影响,他是裴家如今的当家人,裴度风。
而坐在他身边的就是他们的大女儿裴烨,妆容精致,气质华贵,举止行动间干脆利落,很有第一继承人的样子,与她相比那两个弟弟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
邢老夫人今天心情很好,多和裴度风聊了两句。
苏久却在这些多聊的东西中知道了一些邢裴两家的过往,原本一开始两家是不对付的,但自从邢执言上位后一改前风,和和气气地与裴家称兄道弟,裴度风乐见其成,曾有想把大女儿嫁给邢执言的念头,但没成。那会儿邢老爷子也在,只是不掌权,一听裴度风想嫁女儿急冲冲地吩咐邢执言必须拒绝。
谁知道,拒绝的人是裴烨,一个以事业为重的女人,瞧不上联姻这套,但也因为这件事弄得裴度风不快,可两个儿子实在不争气能接班的只有裴烨,裴度风拿她没办法,也就不了了之。
“哎呀,小烨今天又漂亮了,”邢老夫人的眼睛又眯了起来,回到那副慈祥的面孔,“二小子也回来了,这次要管好自己,别又给你爸惹事让他不高兴。”
“舒小子,你听明白了吗?还有小许,你也一样。”
裴许想和邢老夫人身侧的美人搭讪,想得他快疯了,闻言赶紧点头就是知道这是轮到自己说话了,毫不遮掩地问:“那奶奶,您今日是边的这位是哪里来的油画美人,您的干孙子吗?”
邢老夫人笑而不语,裴度风和另外两人都皱着屑,裴烨一点面子也不给,直接站起身抓着包语气中是满满的嫌弃——
“我去找邢先生谈事,小炆你跟我走,”裴烨今年三十二,和邢执言一样大,而裴炆对于的命令几乎没有被拒绝过,“快点,别跟你二哥一样丢人现眼。”
裴烨也爱玩,但她也爱干净,基本上有固定床伴,也从不带上台面,因为这在她看来就是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