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疼,但小孩还是要管的——其实是有效果的,毕竟第二天的邢执言在开会时收到了苏久的消息。
己老实,求放过。(乖巧.jpg)
邢执言不是很懂但还是轻笑了一下,随便回了一个嗯字就将手机放在桌上,抬眼看向那些一脸惊恐但不太敢表现出来的员工们,以及那个正在汇报的,收了笑后冷冷地说:“怎么停了,继续。”
一句话让停转的齿轮继续运作,邢执言听完后不冷不热地点评了一下就让那人羞愧得抬不起头。邢执言看了一下手表站起身整理衣袖,一锤定音:“把报告再改一下,回头拿给我签字,散会。”
一排的员工战战兢兢地目送邢执离开会议室,有位员工小心翼翼地去会议室大门探了探头观察,发现邢执言已经坐电梯离开这层楼了,打了个手势身后的同事们也开始肆无忌惮的交头接耳。
“我天,从我开始可以进入这个会议室就没见过老板笑过,而且那个笑容,我猜一下,我猜对方一定比老板要小个几岁,好宠啊。”小声惊叹的女人是秘书办的刘珍,边上的是人事部的总经理乔锦,乔锦又是笑又是用手时去撞刘珍:“小珍儿,你又开始猜了但你别忘了,从我这公司以来猜过那么多回,就没猜对一次。”
“你懂什么?”
刘珍恼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掐乔锦的胳膊,其余的人们都在看她们玩闹。刘珍和乔锦是一起进入公司的好朋友,她俩一开始选的赛场就不一样,学的都是管理学但一个一心往高走,一个只想管员工选人识人。
两人闹完就和其余人一起离开会议室,而作为她俩背后蝴蛐的对象,邢执言坐在他的老板椅上,将苏久方才发的消息写了一遍给张秘看:“我最近没怎么上那些,奇怪的网站,所以这个什么意思?”
“额,”张秘书眨了两下眼睛看着上面的猫猫头表情包,为邢执言答疑解惑,“这话的意思是苏先生在和您道歉,他说,他错了。”
“你就知道这是苏久发的了?”邢执言眼尾带着一点笑意,也不打算瞒着这件事,“苏久这小孩,确实挺好玩的,张度,你第一眼见到他是什么感觉?”
“第一次吗?应该是在前天,”张度也笑了,想着邢执言那天抓奸的情景,“苏先生那天挺冷静的,而且,苏先生长得不确实不错,嗯,又冷又艳的感觉,不是那种一般的冷清苏先生,而且,就刚刚来看,内里确实有种没长大的小孩感。”
邢执言的目光又落在那条信息上,张度着他眉头微皱的样子似在沉思,也不打扰他,只是张度也不清楚邢执言为什么会对只见过两面的苏久感兴趣,按理来说,如果是因为邢文少爷的事是不至于,而且看老板这样子,似乎是比较在意苏先生和他耍小孩脾气的样子,难不成,是养孩子养上瘾了?
另一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给自己穿好衣服的苏久正在绞尽脑汁思考邢执言发给他的那个“嗯”,以及银行卡最新转账,备注定金的五十万,这是气还没消?不至于,跟我一个小他十岁的人,而且苏久认为自己不过是个有意识的床伴,不可能发这么大的火。苏久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用被子柔软的触感缓解那处的尴尬,想着年级大的人回消息都是这么——
这么爱让人去猜?那万一意会错了怎么办?
苏久并没有太多和比自己大十岁的长辈相处的经验,根本没办法去应付邢执言的单字回复,漂亮的眉毛快拧在了一起,但最终将手机熄屏后就收进了口袋,起身走向房门打开走出去时,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装修精致但冰冷无情的样板房,说不出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