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执言被苏久带到了他自己的调酒室,看着苏久露了两手调了杯“深海”放在邢执言的面前。
因为他是酒巷里最贵的调酒师,可以说是与白理地位相当的会所一哥,所以花姐单独为他开了一间调酒室,但苏久一直觉得这很好笑,就像讲一件商品从柜台里拿出来放进专属的玻璃匣子里任人仔细端详,白理却一直为自己有间茶室而天天在会所用鼻孔看人。
“邢先生,认识仇哥?”苏久给自己弄了一杯深水炸弹,坐在邢执言沙发的扶手上:“刚才在医院的洗手间里你看了仇哥一眼就什么话都没说,拉着我就走了,嗯?邢先生有什么八卦,说来自听听。”
邢执言冷眼看了苏久手上那杯用伏特加为底料的调制酒,一句话没说,苏久懂了,乖巧地将酒杯放下,有些不服的鼓下脸颊,邢执言却拉着苏久的手臂拉进自己的怀里,苏久也就顺势趴在那执言的腿上,抬走脸,好似驯服地瞧着邢执言,但他也知道,苏久此人惯会伪装,驯服的表面下是对自己算计,想来他刚才看见裴三了。
这样不行啊,人不听话就会出事。
邢执的手又碰在于苏久的眼睑上,生理反应间上的眼睛带动睫毛在邢执言的手指上滑动几下,邢执言的手指发痒心里也有些发痒,凑近了去有苏久的那张脸,突然想着苏久当年如果选择出道当偶像或是明星,现在也不用在酒巷挣扎了。
他那张脸,估计也是现在的小姑娘喜欢的款式。
“仇英,以前和他见过,他是赵家长子的枕边人,”邢执言抬手压下了苏久的头,“赵家长子赵观止从小叛逆到大,家里安排的私立学校出国深造,然后回来子承父业他不肯接受,最后去当了个中医,差点没把他爸气死,还好他们家有个弟弟。不过后面家里给赵观止介绍对象,但赵观止直接和家里出了柜还带了个男的回去,就是仇英,两人就被扫地出门还是他弟弟赵信景接济他,以及我这个老朋友。”
苏久就笑了:“仇哥上次在医院和我说他要结婚了,看来是赵家承认他们。”
承认?
邢执言想起前些天还在和自己发酒疯的赵家老头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手上的动作无意识的放在苏久的后背轻拍着,只能问苏久要不要去楼上。
邢执言又想起来苏久的课表,知道他明天早上有课,而且还是那个辅导员的课,想着今晚只不折腾苏久,只先来给他造势,别让小朋友在上班的地方被人欺负,顺便也告诉花姐苏久有主了。
“什么?上什么课,明天早上没有课,刘满今晚回家路上被人打了,明天早上上不了课。”
苏久从邢执言身上翻起来,速度快得邢执言没抓住他,倒是先苏久一步拿走桌上的深水炸弹。但苏久却到吧台掏出一瓶威士忌当着邢执言的面对瓶吹,等半瓶酒下去时,邢执言的脸在苏久的眼里已经黑得能滴出水了。
苏久举着手上的酒瓶,艳丽的脸胧在灯光的照耀下勾着邢执言,他的表情也是带着挑衅,像一个顽劣的小孩。
明早没课的原因,半瓶的威士忌苏久这回是在那执言的底线上跳舞,邢执言头疼地看着苏久这个二十二岁的成年小孩,直接上手拎起苏久后颈的二两肉往楼上走去,然后给了苏久一个又深又重的教训,鞭苔得那个不听话的小孩又哭又叫,什么得话都往外说,其中最让邢执言激动的是苏久在发泄出来时那一声“爸爸”。
事后,给两人收拾干净完美善后的邢执言躺在床上,嘴叼了根烟没点,单纯闻着味道,搂着睡过去的苏久沉思,过了几分钟后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老人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
他又低头去看紧挨着自己的苏久,小孩的手一直搂着自己的腰,就算刚才在床事上有些过分,苏久在睡过去的时候总会紧抓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