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能感受到一种错觉,一种自己正在解脱的,解下身上那些乱心八糟的锁链的错觉,苏久有些开心。
新一天的天气是不同于昨天的,因为今天是个大晴天,苏久又将仇英约到了苏卫民的那个病房,将今天早上收到的五十万给对方转了过去,又因为昨夜刘满的事多给了一万块。
仇英痛快地收了钱,他这件事上从不和苏久客气,因为他和赵观止被赵家赶出门后经济确实有些紧张,但又不能一直管赵观止的弟弟要钱,对于仇英而言这太不像话了。而且,仇英自己不收钱就是在伤苏久的自尊,他清楚苏久就算沦落到酒巷那个地方,苏久的骨头还是硬的。
“你的债还完了,”仇英点开自己的备忘录,将苏久那一行的信息删除,一抬头就看见苏久在那无所事事的抽烟,“你注意点这是医院,你还完了债又跟了邢执言,以后就好好生活。邢执言的风评在他以前的小情人里还是不错的,对了,你跟他签了多久,酒巷那边的工作要不要辞掉,先专心读书。”
苏久微仰头,吸了一口烟又吐出来,慢慢地摇头:“再说吧,我只签了一年,一年以后钱要是存够了,我就把酒巷那边的辞了,不过今天来找你是因为他,帮我找一家“不错”的疗养院。”
带着一点火星的烟头被修长的手指夹着,指向躺在床上的苏卫民:“为他准备的。”
“行,我去打听。”
病房里的苏久正在和仇英讨论苏卫民的归宿,按苏久的意思是能让苏卫民在里边关到老死,后半辈子都不要出来碍苏久的眼。
仇英知道这对父子的关系就是仇人,也没有劝阻对方的打算。两人一边闲聊时,外头响起了敲门声,下一秒门就被外头的查房医生打开,苏久下意识转头一看,正巧与齐鸣对上了眼。
“你怎么在这儿?”齐鸣万年不变的脸上也有一丝惊讶,但很快又被自己冷静地收回去。
“来看病人的吧,小久,你要不抓紧时间将人接回去,虽说这单人间你是付了钱的,但现在床位紧张,病人好得差不多了就不要浪费医疗资源了,留着给有需要的人不好吗?”
苏久笑了下,将烟掐了:“我知道,前段日时忙没顾上这不,现在有时间了我就和我朋友过来商量把人弄到那儿去比较好,你放心这周内肯定将医疗资源空出来。”
齐鸣看着苏久那张好看得艳丽无比的脸,无奈地说:“那你赶快,我还有其他病房要查,就先走了。”
齐鸣转身就离开病房,还周到的楼房门带上。
苏久看着那扇门没说话,倒是苏久身后着热闹的仇英轻笑道:“不得了啊小久,没想到你这么有本事,先是邢文后是邢执言,现在又是这位小医生?”
什么鬼......
“那是我室友,想什么呢?”苏久白了一眼,放在旁边的手机却在响,苏久看了一眼这个陌生号码,接起来——
“喂,那位,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