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婆婆?!那个传说中的、汤婆婆的双胞胎姐妹、住在沼泽另一头的魔女?!她怎么来了?!还说什么“送点心”?!这不是直接把我卖了吗!
我僵在墙角,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汤婆婆的脸绿了,白龙的眼神变了,沼底男也懵了,围观群众嘴巴张得能塞鸡蛋。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不要立刻装死?” 内心疯狂刷屏。
钱婆婆拄着拐杖,慢悠悠走进来,完全无视现场的剑拔弩张,笑眯眯地看着汤婆婆:“妹妹,你这油屋,还是这么……热闹啊。”
汤婆婆回过神来,声音尖得能划玻璃:“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哎呀,别这么见外嘛。”钱婆婆笑得像个邻家奶奶,如果忽略她眼神里的精光,“我听说,有人拿着我的旧钥匙,到处生事?还欺负帮我送过信的小家伙?” 她目光又落回我身上。
“旧钥匙?铁片?送信?小家伙?我?” 信息量太大,我CPU要烧了。
沼底男反应过来,赶紧凑上前:“钱婆婆!您来得正好!汤婆婆她们油屋,不仅藏匿您的钥匙,还派奸细偷我们东西!就是这个清洁工!”
他指着我,义愤填膺。
钱婆婆“哦?”了一声,看向我:“小姑娘,你偷他们东西了?”
“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 我赶紧否认三连,头摇成拨浪鼓,“我就是块抹布!只负责扫地擦桌子!连他们一块饼干都没碰过!”(这是真话!)
“你看!她还不承认!”沼底男叫嚣,“搜她身!肯定有赃物!”
“搜身?”钱婆婆挑了挑眉,还是笑眯眯的,“不太好吧?人家小姑娘脸皮薄。不过……”她拐杖轻轻一点地,“我倒是感应到,我那片小钥匙的印记……好像就在这附近?”
她说着,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汤婆婆,又扫过白龙,最后落在沼底男身上。
汤婆婆脸色一变。白龙面无表情。沼底男眼神闪烁。
“啥意思?钥匙印记?在哪?不会在我身上吧?!” 我赶紧摸摸自己,除了藏钱的内裤,没别的啊!(等等,白龙给的骨哨!还有锅炉爷爷的药丸盒子!不会吧?!)
钱婆婆也不急,就站着看戏。
汤婆婆咬牙,狠狠瞪了沼底男一眼,忽然变脸,挤出假笑:“姐姐,你误会了。什么钥匙不钥匙的,都是误会。是沼底这些家伙,自己丢了东西,想赖在我们油屋头上!我正在处理呢!”
“哈?甩锅这么溜?” 我惊了。
沼底男急了:“汤婆婆!你……”
“你什么你!”汤婆婆打断他,声音阴狠,“证据确凿,是你们的人在油屋行窃!现在还想诬陷我的员工?来人!把这些沼底的臭虫,给我轰出去!再也不许踏进油屋半步!”
油屋守卫立刻上前,动手赶人。
沼底男气得跳脚,指着钱婆婆,又指着我:“你们……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们!好!好!沼底不会就这么算了!你们等着!”
放完狠话,他们一群人就被狼狈地轰走了。
院子里瞬间清静不少,只剩下油屋的人,还有……笑眯眯的钱婆婆。
汤婆婆转向钱婆婆,脸色还是不好看:“姐姐,戏看完了?你可以走了吧?”
“别急嘛,妹妹。”钱婆婆慢条斯理,“我的小钥匙呢?还有,帮我送信的小家伙,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她看向我。
“说法?什么说法?劳务费吗?” 我眼睛一亮,但马上缩回去。“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白龙上前一步,对钱婆婆微微躬身:“钱婆婆,钥匙的事,是个意外。至于这位……清洁工,她只是奉命行事,并不知情。若有什么冒犯,我代她向您赔罪。”
“白龙大人!够义气!” 我感动。
钱婆婆看看白龙,又看看我,笑容加深:“白龙小子,还是这么护短。不过……”她话锋一转,对汤婆婆说,“妹妹,这小家伙,我看着挺顺眼。她在你这儿,就是个擦地的抹布?太浪费了。不如,让她跟我走?”
“跟你走?!” 我和汤婆婆同时叫出声。
汤婆婆是恼怒:“你休想!我油屋的人,凭什么跟你走!”
我是懵逼加一点点期待:“跟钱婆婆走?是不是就不用刮油壶了?是不是就能拿回名字了?是不是……有更多肉干?”
钱婆婆不理汤婆婆,直接问我:“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哦,不对,在这里,你叫小抹布?”她摇摇头,“难听。跟我走,我给你个新名字,也不用天天擦地了。怎么样?”
“我……” 我心动啊!超级心动!但我不敢说啊!汤婆婆眼神都快杀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