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闻抄着手,脚尖一直朝着门口,“你这东一句西一句的跟我打什么哑谜。”
“你整个人变得刻薄多了。”
白司棋看着帅气又冷漠的付闻感叹道:“要是你当年是这个样,我肯定会倒追你。”
“你要是想叙旧情不如去坟场找周圭,以他那小人心性估计没几个人愿意去看他。
再者就算他不愿意听你说话,反正他的坟立在那,你想说多久说多久他跑不了,你也不会追得脚疼。”
看付闻对她是一点旧情都没有,白司棋也就不再打感情牌,直言道:
“我需要钱,你需要俱乐部教练这个名头跟龚锦卫打擂台,我们合作吧。”
“钱?”付闻狐疑地打量着白司棋,“你这全身上下可不像缺钱的样。”
“不仅仅是钱。”
又有人往旁边的垃圾桶里塞了一盒吃剩的榴莲,熏得白司棋急用手捂鼻子。
“我男朋友的孩子生病了,他的病情特别罕见没有医生愿意接诊,而且那个孩子过敏原很多,又不能常规用药维持病情。”
白司棋表情十分诚恳:“我需要夏氏集团的医疗团队将那个孩子作为实验对象能换得他的一线生机。”
“我可没听到哪个后妈会为了男朋友与前任的孩子这么尽心的,而且你以前可不太喜欢小孩。”付闻嘲讽道。
“以前我也没想到有天我会不能生呀。”白司棋接过付闻的话自我嘲讽道。
白司棋这话让付闻沉默,无论付闻有多讨厌白司棋对他的多年伤害,但白司棋不能生育是事实。
他不想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也不认为自己对白司棋的事负有责任,只是对于这件事,他不想再落井下石。
“女人都不喜欢男朋友前面的孩子对吧。”
“我要是能生我也不会喜欢,但谁让我不会生呢。”
白司棋笑了笑,“自周圭走后,我突然觉得前些年的人生空落落的,后来遇到了他,突然像找到了光,人生也有干劲了,也愿意打扮自己,找份工作。”
“我其实挺高兴他有个小孩的,毕竟这样我们以后闹矛盾他就不会说都是因为我不会生俩人才没有小孩,然后把我扫地出门。”
白司棋的双手在桌上握成一团,“那个小孩没有母亲,我不想没有爱情,我们是天生一对。”
“经历了周圭,你倒不怕他是在利用你?”
听着白司棋的讲述他都能想象对方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大概就是一个穿着打扮长相良好,又会花言巧语的精英人士,白司棋这个女人看着拜金,其实并不聪明。
或许真正聪明的女人并不会让自己轻易贴上拜金的牌子还捞不到好处。
“你以前可不会这样想。”
“你以前也不会这么和我坐在一起说话,实话说吧,”付闻收回脚跷着二郎腿,“夏家集团的股份跟龚锦卫有什么关系?值得你们花这么多钱投资俱乐部找我对付龚锦卫。”
“这怎么是对付,我们不是各取所需吗?”
白司棋拿出手机,“我有证据证明龚锦卫和夏珍珠就是契约情侣,他们订婚的目的不过是因为龚锦卫长得跟夏家老爷子年轻时的白月光有几分相像?”
合约契约几字并没有让付闻有多上心,倒是夏老爷子的白月光让付闻有几分好奇。
“龚锦卫和夏家老爷子的白月光像?”
付闻像是听到什么大笑话,“夏老爷子的审美是黑帽悬猴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