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冷的冬季里穿高跟鞋明显不是什么英明的决定,尤其是白司棋脚上这双十公分的高跟鞋虽然看起来漂亮又高贵,但很有摔一脚把人摔成脑残的可能。
看着前面不停疾步遇到转弯连影子都看不到的付闻,白司棋气愤地跺了跺疼痛的脚。
“小心,这里容易积水结冰。”
在一个踉跄后,白司棋礼貌地跟旁人道谢,转头看着空无一人的前方,积压已久的愤怒终于爆发,她冲进商场,晃了半圈后终于在一家咖啡店找到付闻。
看着付闻正端坐在温暖的咖啡店里,而自己却踩着高跟鞋在这种寒冷的天气里跟着他走了两公里,她抄起桌上的咖啡就泼向付闻。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委屈?”
“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周圭才是罪大恶极的人,你怎么不恨龚锦卫,你看他的时候为什么不像看我的时候那样厌恶?”
旁边的客人看着白司棋的动作诧异的很,不过付闻和白司棋看起来都不是穷凶极恶的人,大家只当是情侣吵架,看两眼也就算了,店里的服务员赶紧上来规劝。
付闻扯了两张纸,接过服务员手里的湿巾纸清理了衣服和脸就要离开,连一个眼神都没给白司棋。
这两年付闻最不想听到的名字就是龚锦卫。
要不是为了俱乐部他都懒得跟白司棋纠缠,正当付闻认定白司棋是想耍他,更是转身就走。
被完全无视的白司棋更火大了,她不顾脚疼推开还要劝的服务员。
“周圭死了。”
这话让付闻顿了一下。
白司棋抓住这一秒追上付闻,“三年前周圭就死了,你恨周圭,我也恨周圭,我以为我这辈子最想听到的消息就是他的死讯,可是真的听到他的死讯,我只觉得人生无常。”
“付闻,我恋爱了!”
付闻诧异白司棋的说话思路。
“你谈恋爱跟我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你得了精神病非要把当年的仇人都杀了才能跟喜欢人在一起。”
付闻说话冷冷的,一点恭喜白司棋的意思也没有,哪怕是敷衍。
“我没这意思。”
脚实在疼得厉害,白司棋穿的虽然是号称最漂亮也最难穿的高跟鞋,但能疼成今天这样,一定是刚刚冻着了,白司棋都能感觉到脚上有着鼓鼓的泡在鞋里摩擦。
泼了付闻一身,又追了一段路,白司棋已经冷静下来。
“找个位置坐一下吧,追了你这么久脚实在受不了。”
付闻看了白司棋脚上的高跟鞋一眼,想着对方愿意穿这种鞋追着他谈,说不定真是来谈投资俱乐部的。
就是不知道对方到底什么意图,随意在商场里找了个位置坐。
虽然是工作日,但此时已经是下班时间,商场里有不少带小孩的家长来这玩。
整个商场公共休息的座位都坐满了人,他们找的位置没人是因为这靠近一个大垃圾桶,里面装满了垃圾还没人清理,所以没人坐。
白司棋看付闻挑了离垃圾桶远的那一方坐,只能忍气坐在离垃圾桶近的一方。
“我现在在夏珍珠的堂妹手下做事,我答应帮她从夏珍珠手里夺过夏家老爷子的芳心,能多分一些夏氏集团的股份。”
“你什么时候进修的跳棋专业?”付闻看着白司棋问了句。
白司棋瞪着付闻没听明白。
“看吧,你也没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