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寿郎给我写的信件,一般会由鎹鸦带回蝶屋交给我。
信纸上,先是他端正书写的文字,千寿郎在跟我问好,可以透过字迹看出千寿郎,他写的时候大抵是一副板正的模样,会认真的思考后落笔,写完后又会在想自己是否该换另一种说法。
最近的炼狱府邸近况、家人们的相处,兄长的身体恢复情况。
小猫头鹰说完后,还会帮他还在调养中的哥哥,轻轻带上一两句话。
上一封信件里,作为兄长的杏寿郎是这样和我说的。
【忍小姐不肯让你出门是吗?那我会尽快恢复...】
我看的时候就在想,康复速度是人能自我控制的吗?
下面还有千寿郎的加笔,说医师也不准这位病患肆意乱来,他的兄长已经被那位老妇人敲打了好一阵,不光是要他好好喝药,吃饭也要细嚼慢咽,睡觉更是要盖上厚厚的被子。
杏寿郎大概是被当作医师的孙辈来疼惜了。
看来炼狱府邸因为杏寿郎的回归,是热闹了许多。
信件被我重新折好,一封封叠在一起,都有好好收纳在抽屉里。
近来鬼杀队的气氛都变得严肃起来,不仅仅是猗窝座那一战的惊险,不少人的心态都有所转变。
炼狱杏寿郎重伤而归,甚至是命悬一线。
这可不是普通的鬼杀队员,可是强大的柱。
除此之外,柱间的气氛也是如此。大家都处于一种被膨胀起来的边缘,在数着日子等待,直到某一天油锅里的面皮被戳破的时刻。
这就是胡蝶忍不肯我离得太远的缘故,就这几天,她似乎在找机会帮我检查身体。
我应该要妥协,却是没有这样做。
忍一直不肯告诉我,那关于她的秘密,所以我推脱,第一次正面逃避来自她的关心。
这对我来说是不公平的,也是胡蝶忍对自身的不公。
我的反应和之前有所变化,胡蝶忍在我面前怔愣住,她没想到会被拒绝。
一开始她连笑容都挂不上,低垂着眼帘,找了个由头离开。
羽织扬起,擦过我的手背,让她与我擦肩而去,我闻着空气中残留余香,只觉得沉闷。
所以这能让胡蝶忍放弃吗,怎么可能。
休息时,忍会使一些可爱的手段,直到发现解开我身上,那一重外袍下似乎还有其余布料,密不透风,甚至还是之前她给我挑选的衣物。
胡蝶忍抬眼看我,眼睛似乎在说:你认真的吗?
总之,我们最近的气氛大概是“较劲”,让蝶屋的大家都觉得很奇怪。
不知道是谁说,这简直像是情侣在闹别扭、又或是哪家不听话的小孩。
我也不是故意的,更怕胡蝶忍看了我身体状况后,会让她陷入两难的情境。
严格来说,我胸膛处已经是长不回去的空腔,如今它被一些奇妙的结晶包裹着,摸起来很硬,所以我觉得里面其实,还可以养一只小鸟又或者别的生物,姑且可以模仿心脏的跳动。
不好笑的玩笑。
如果让人知道,不仅会产生过多担心,更多是增添很多不必要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