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不是很长,但对一个危在旦夕的人来说,是非常漫长的。
他刚才一直在看着远方,直到看到人影这才安心的松开了握紧石头的手。
看到对方如此伤心难过,他觉得自己不是很好意思。毕竟,这可是一个石头,自己叫一个石头做的人如此难过,叫自己喜欢、爱着的女人受此折磨。
炼狱杏寿郎静静地看着对方。
方才他梦到母亲了,他开心的和母亲说了自己也有喜欢的人了。
母亲也很欣慰,同时要他继续活下去,不只是家中的家人,更是为了爱人。
现在很难受,但还是想要活着,虽然可能以后不能再参与战斗。
他看向远处渐亮的天色,呼吸很轻,却很稳。
医疗的人员赶来了,我看着他们带着杏寿郎回去治疗,而一旁的炭治郎他们走了过来。
祢豆子似乎也很担心,敲了敲箱子,但不能出来。
“没事,祢豆子,我还好。”
回答完后,箱子里传来了回应的声音。
“真的不需要去治疗吗?”炭治郎担心的看着我,而善逸也是,说要不他背着我一起去吧,现在很令人担心啊。
伊之助呢,他似乎有些沉寂。
我叹了一口气,把这三个小孩都拉到怀里。
“辛苦你们了,这真是非常了不起的一次战斗。”
野猪头套没有挣扎,炭治郎眼睛红了,善逸吸了一下鼻子,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他们在说自己还不够强大,给炼狱先生拖后腿了,让他受了这么重的伤,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拍了善逸的脑袋,“不可以,没我的允许,没你们家人的允许,不可以死。”
“噢……噢!”
半晌后,善逸来了这么一个回答。
给我看得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孩子看起来长大了不少,红着脸又在说一些奇怪的话了。
“嫁给你?”
这下我可是听明白了,金发的俊秀少年连连点头,连带着炭治郎都紧张起来,推推同伴说不要乱说话。
“可是我喜欢的人有点多哎,善逸要排队哦,而且一般都是我娶哎。”
我饶有兴致的端详着这同样一身伤的少男。
“哈?多......多少人!”
还真的问啊,炭治郎惆怅的抚摸住了额头,但还是忍不住的看向对面,自己的心脏也在悄悄的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