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指,看到断裂的部分已经长回,心头一阵轻松。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善逸眼前冒金星,人蔫了下去,自己发起呆来。
心情稍微好一些了,我们踏上回程的路,还安抚了卖便当的祖母和孙女。
噫,看来炼狱父亲曾经还是有点用的。
不知道这次之后,看到杏寿郎的模样,他是会继续跟往常一样讥讽呢,又或是展现出另一副,多年前那位炎柱的模样。
不知道,这还得问杏寿郎和千寿郎。
只还是以前那个模样,那我会再次上门拜访,我真的会狠狠揍这只老猫头鹰的。
好累,我有点想回家了。
现在可以做梦吧,暂时做不到,花了一些时间,我回到蝶屋了。
迎面就是胡蝶忍在微笑的一张脸,她围着我转了一圈,然后没好气的拽着我进来,再把门重重带上。
胡蝶忍想要说些什么,却火大的说不出来一些,更别说对面这家伙的状况。
“忍,我好想你。”
胡蝶忍气得只感觉自己的心口如遭重击,她咬紧牙关,沉默不语,却紧紧抱住我。半晌后,身体才逐渐松懈。
“你再这样,要陪炼狱先生死也好,总之不要回来了,去他家住吧!”
我感受到她非常没好气,又不敢点头,只好小声说。
“不要,我要和忍一块嘛。”
在蝶屋修养的日子里我被禁足了,所以也不能去见杏寿郎,他大概是不能上前线参加战斗了,身体修复都需要好长一段时间,偶尔千寿郎会寄信给我告知情况。
忍没有听到太细节的战斗场面,于是我脱下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身体中的巨大创口仍未痊愈,虽然恢复,但速度极慢。
于是我尝试了一下自己攻击,出手的速度,果不其然,也慢了下来。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对当前的局面来说,是绝对的坏事。虽然没有明显异常,但速度是制胜的关键。
对我来说也许是好事,我好像,可能会在不远的将来,会有特殊的转变。
昔日的痛楚暂时离开了我的脑海,就像胡蝶忍隐瞒我一些事情一样,我也选择隐瞒。
等有机会,再看看谁会先揭开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