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闲散了一阵子。
除却在蝶屋里转悠,从最里边走到外边的院子,发呆的时候庭院的鸟雀会落在我的头上,行走的时候会循着落叶的轨迹去寻找今日的不同。
或是陪在胡蝶忍的身旁,安静的和室里,有时候阳光正好倾泻进来,她坐在里边看书,在认真的书写着,而我在一旁,偶尔会在廊下,坐在边缘处也拿了一本看。双腿偶尔晃起来,然后就听到她的叹息声。
“我知道了,到了用餐和休息的时间。”
闻言,我侧过半身去看她,胡蝶忍有些疲累的揉了一下眼睛,这便是我存在于此间的意义。
胡蝶忍说我简直像一只报时鸟,该吃饭了、该休息了、该出去晒太阳了。
倒也不是被打断思绪,我认为人还是要补充好了营养才能继续充分的思考。
每次,我就会准时拉着她,要胡蝶忍一块走出去,多走动说不定会有产生别的灵思。
人有这么一大片天地来畅游,不该困于四四方方的纸门里。
其实也是借口,偶尔我看她一直皱着眉头,忘却自身需要休息的需求。
被我提醒后,也没有感到生气,而是对我展露微笑,伸展着双臂,走到我身旁说一起出去走走吧。
其余时间,我也会和香奈乎一起练习,这个孩子很强,不常说话,只是安静的待在自己的位置。
有时候一些蝴蝶落到我身上,香奈乎的视线也会一起停留久一些。
大概是,她需要给自己一个理由来观察我。
众人都觉得我太过无聊,于是差遣我去别处,别老在屋子里晃悠着看起来太自在了。
于是我又去了产屋敷那,又或是其他柱那边,当然也不是谁都有空,那我便会到街上去巡查和带一些点心回蝶屋。
数着日子,今日那三位鬼杀队的新人便是完全康复了。
不过善逸和伊之助似乎不在,我敲门的时候,只遇到正在锻炼的炭治郎。
炭治郎恢复的很不错,精神满满,开朗笑着的同时还大声的跟我说:“早上好!”
我也同样笑着回应他,并且端详着他的周身,好好检查是否还有别的暗伤,皮外伤不足以担心,对人类来说,暗藏的隐疾才是致命且会突发的。
炭治郎还很开心的给我展示了一下四肢,伸展着,转了一圈表示自己真的好了。
还赞美了蝶屋的大家,还有感谢胡蝶忍的关照。
我颔首,在思考着该怎么委婉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我该直接说出我来的目的,不仅仅是关心新人的健康,而是另有所求。
更重要的是,我问询炭治郎,我可以和弥豆子见面吗?
炭治郎的表情稍微停滞了一瞬,看着眼前比他高大的黑发女人,没有展现丝毫的恶意,双眼比任何他见过的人都要诚恳,看起来这位小姐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炭治郎不自觉的轻嗅,从对方身上感知到,连气味都是非常直接的传达,好像就是被他拒绝了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