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是代表对方就次放弃原有的目的。
如果他拒绝了,这位小姐大概只是会说,她会等待下次见面的机会。
如今也是,炭治郎看着这位对他散发着非同一般关爱气息的美丽女人。
真的会陷入迷茫,而且他和一般人判断的方式还不太一样,就是因为在这样的前提下,直觉再次告诉炭治郎这是没有问题的。
炭治郎心想,这位小姐看起来也并不是什么坏人,虽然上次说自我介绍说她自己不是人,但至少不是恶鬼,这句话想起来还是有些奇妙。
况且,如今是自己的妹妹才是被变成恶鬼的那一个……
可是祢豆子自上次被那个可恶的人如此对待,炭治郎不确定这是否会让自己的妹妹再次感受到不适,出于保护仅剩唯一家人的心态,他需要好好考虑。
他不能带祢豆子出来,妹妹需要多加休息,克制自身本能需要消耗更多的精力,平日里自己也需要多加练习,磨练自己的实力。
现在想来,祢豆子一个人在房间里,想必是也会寂寞。
即便那孩子是如此懂事,有什么事情都是她来安慰着自己说没关系,这让身为哥哥的炭治郎心里不是很好受,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自己的伙伴能够接受祢豆子已然是很幸运的事情,可是其他人呢,他和祢豆子还需要更加努力才能得到众人的认可和信任。
不然就会重演上次的场面,被质疑和试探,他会被压制着跪趴在地面上,只能喊着妹妹的名字来告诉她自己决不允许任何人这样对待自己的家人。
还是太弱小了。
灶门炭治郎的心情似乎有些低落,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原因,我微张了一下嘴,想要做什么,手指微微弹动了一下。
正午的太阳晒得背很暖,我大概是知道这位少男心中所苦恼的。
一只手突然放到了炭治郎的头上,深入的抚摸着他的发,还连带着摸着额头。
炭治郎有些错愕,看着年长者微微弯下腰,只是笑着。
“没关系的,炭治郎可以先去问问祢豆子的想法,我会在门外等候。”
很柔软的头发,炭治郎的头还有一些发烫,在我看来他的脸略微红了一些,连带着点头的时候,两边的耳饰也跟着晃动。
那种声响,听起来像是寻常人家挂在屋檐下的风铃,随风起止。
摇曳着,就像是只要听到这个声音,听到它是如何晃动,就能知道是谁到来,且是带着如何的心情。
炭治郎是有一些害羞吗,我收回了手。
炭治郎看着对方的手放回身侧,仍然是等待的姿态。他居然莫名的吞咽了一下,因为刚才的感觉有些奇妙,他甚至还能感觉到停留在脑袋上的轻抚。
像是妈妈又或是姐姐,虽然自己是家中最年长的那个,并没有体会到来自于母父之下,自己之上的特殊关怀。
炭治郎有一些出神,但还是赶紧拍拍自己的脸蛋,转过身去打开房门。
看向黑暗房间里的角落,那个看起来有些磨损的,自己一直背在身上,藏着弥豆子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