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河流,沾湿了我的腿,可并不觉得湿重,于是我往前看去,它似乎没有尽头。
这里是哪里,周围两侧布满了一些艳丽的花朵,及其鲜艳的绽放着。
我坐在了不知名的河流中,突然感觉到非常安心,却觉得这种情绪是不安的,眼皮开始垂落,我甚至听到了自己在梦中要睡着的平稳呼吸。
手往下,摸到了一颗颗石头。它们各色各样,却似乎不喜欢我的触碰,可我却对它们有着莫名的熟悉,为什么呢?
想要躺下来,就像是躺在花丛中,我想要好好休息。
河水浸润了我的脸庞,快要没过口鼻,我只想在它的安抚下,随波逐流着。
不知道有什么人站在了岸边,伸出了手毫不留情的拍打了我的额头,好痛,我瞬间醒过来了。
什么东西都没有,可是我不能呆在这里了,所有都化作迷雾,出口出现在我的面前。
刚才不知道是谁,它想要赶我出来,我甚至听到了无奈的叹息。
这扇门,我没有直接出去,但附耳过去,居然听到了小霞的呼唤,她要我赶紧的,说留到那可不是好事——
于是我踏出一步,就此梦醒来了。
胡蝶忍在一旁梳理着头发,半侧过身子,问是她吵醒我了吗。
“没有,我做了一个很好的梦。”
我站起身,走到忍的身后,接过了梳子,然后给她别上蝴蝶发饰。
胡蝶忍有些不自在的低垂了眼,她还以为是自己贴在对方的某处的举动被发现了呢。
“你刚才亲吻了我。”
立马抬起了头,鬼杀队的虫柱与镜子前的女人对视。
“早上好,不用偷偷的,忍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胡蝶忍被带动着,发丝落下,她仰起了头,于是感觉到什么柔软印上自己的唇。
这些日子里,胡蝶忍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在判定自己的心情和这份关系。
是家人毋庸置疑,也许是亲情,可自己已经有香奈惠作为姐姐了,所以按照血缘关系来说,胡蝶忍是不需要另一位姐姐的。
所以这是什么,为什么自己会羡慕狛治、恋雪还有炼狱先生。
今天早上胡蝶忍醒来,看着对方的睡颜,没有发出声音,小心的将自己的心思付诸行动。
这是相当复杂的心路历程,她小声喘息着,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胸膛,似乎在阻止心脏不要乱撞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还走神了,手抚摸着自己的唇部,很短暂,却很清晰。
石头是这样的柔软,胡蝶忍睁大了眼,看着自己上方的面容。
就这样被接受了,接纳到更深处的地位,她不觉得需要害羞,却觉得有些想要落泪。
这也不是感动,这是什么,不是自己饱含特殊情感的那一吻,胡蝶忍不想再往下想了,可又忍不住继续想。
“我是特殊的吗?”
还是问出来了,像是什么情侣之间的疑问。
“忍对我来说是特殊的。”
一点都不婉转不迂回的回答,却让自己豁然开朗。
胡蝶忍不能将任何一种既定的感情来确认它的确切名称,翻阅书籍的时候,她不由得有了一个想法。
【自己就是岩石上的蝴蝶】
蝴蝶穿过无数的草丛,越过无数的美丽花朵,寻找到了这颗石头,它不言语,只是任由蝴蝶落下,不管它去向多么遥远,只要回来,石头都还会在原地等待。
所以这是老天的恩赐吗,在这种时候把对方送到自己身边。
可是,自己原本的计划怎么办,还是得实行,这是大义和一直以来的目标。
胡蝶忍握住了那根发簪,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自己想要活下去是肯定的,她陷入了迷思中。
该找个时间和对方说了,她肯定察觉自己隐瞒了什么,就自己身上的紫藤花香,其余种种其实只是对方迁就自己才没有开口问。
也许在终局来临的时候,自己不会是孤身一人,那么计划就该会有变数。
胡蝶忍又提笔书写起来,她在设想着其余的合适方法,只是这次有了新的目标。
那就是——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