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拂衣最大的优点便是不懂就问。
当下这种情况,他虽然不能直接问对方是不是‘梅漱雪’,但旁敲侧击一下,还是可以的。
于是江拂衣看了身边的男人一会儿,然后开口,“我见过你,在竹屋那边。”
白衣男子‘嗯’了一声。
江拂衣见他反应冷淡,只得自己硬着头皮继续问,“那你,你去那边是干什么?”
白衣男子想了想,说,“上次,你误会了我是银铃。”
江拂衣低下头,“对不起。”
这次肯定不会误会了,毕竟刚刚这人已经‘略施手段’,叫那几个白衣弟子吃了顿苦头了……这可不是没有修为的银铃能办到的事儿。
说起来,这人脾气居然那么好,要知道,要是别的正统弟子,被一个低贱的银铃给当成了同类,肯定已经怒火中烧,当场就把人砍了。
可他还给自己指路,这次再遇见,还主动帮他解围……
白衣男子目光落在江拂衣凌乱的衣襟上,语调冷淡道,“不用对不起。你不是问我,去那边是干什么的吗?”
江拂衣一头雾水,这个跟他说‘对不起’有什么关联吗?
白衣男子显然也看出了他的疑惑,下一句话,就把两段话窜连了起来,只是那话却听得江拂衣一脸惊恐。
他说,“去找银铃,我欲念重。现在救你,也不是要你口头道谢。”
江拂衣:???
江拂衣:!!!
【什么意思?他什么意思?】江拂衣内心里开始抓狂。
这么一个,长了张冷清脸,看起来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男人,他说他,欲念重?
【他ooc了他知道吗!!】
系统怜悯开口,【ooc的不是他,是你啊,你总是记不清,这个世界的本质,是本小凰文。】
【你知道小凰文里最好吃的设定是什么?就是反差啊!他肯定是梅漱雪,表面禁欲,实则是个无情打桩机,太好吃了……】
江拂衣死鱼眼看向白衣男子,不死心地问道,“那你,你叫什么名字?”
白衣男子面无表情开口,“梅漱雪。”
系统激动,【看吧看吧,我就说我没猜错!】
江拂衣往地上一坐,目光呆滞,看起来有一点死了。
梅漱雪也跟着蹲了下来。
他只是长了张冷情冷性的脸,并不代表,他真的不谙人心。
只看江拂衣这反应,他就明白,对方似乎有点儿接受不了他说的话。
梅漱雪又说,“你之前说过,‘有需要的地方,尽管找你’。”
“我现在需要。”梅漱雪说完,便拉着江拂衣的手,往自己长袍下按。
江拂衣吓得往后一扑,又坐到了地上,本就松松垮垮地衣襟,散得更开。
江拂衣还有心思想,好歹这回是摁手,倒是比原剧情里的摁头更好接受……才怪啊!
接下来,江拂衣简直是大气儿都不敢喘。
他看着梅漱雪目光下移,落到自己胸膛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眼神黯了黯。
他说,“你要毁诺?”
江拂衣结巴了,“我,没,不,那啥……我,我不是……”
解释不了了,他确实是想毁诺。
他当时许下承诺时,也没想到对方是个攻啊,还要把他的承诺用到这种事情上面。
很羞耻,很难为情。
江拂衣低下头,不敢看梅漱雪。
但剧情才不管他的心情呢,还是尽职尽责的绕到了那种事上面。
梅漱雪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过了一阵,他又问,“那要像刚才那些人一样吗?”
“嗯?”江拂衣不解。
梅漱雪,“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加上你想毁诺,我会更用力一点。”
说完,梅漱雪那只打过人的手,已经放到了江拂衣肩上。
江拂衣又要崩溃了。
你能不能别顶着这么一张谪仙般的脸,还如此严肃正经地跟他讨论那档子事啊?
江拂衣哆哆嗦嗦道,“等,等一下,我可以,帮你干点儿别的……”
梅漱雪歪了歪头。
江拂衣见他动作停滞,便深吸一口气,把话说完,“你既然有需要,那我肯定是要帮你的,但是不是那样帮……你之前说,你去竹屋那边,是为了找银铃?你有已经睡过了,而且很满意的银铃了吧?不然你不会特意去那边找他?与其选择一个不熟悉的身体,不如,我去帮你把那人叫来?”
梅漱雪说,“我要找白峖,也可以自己找,不用你帮我做那种事。我现在需要你帮我的,只有这个。”
江拂衣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梅漱雪说他找过白峖?他俩已经有过一腿了?为什么原文剧情里,他没看到这一段?
系统说,【可能是天道自行圆补上的,你还记得文里写的,梅漱雪和白峖的第一次船戏,太过顺理成章了吗?白峖明明不喜欢和陌生人之间搞上,但是梅漱雪却可以,也许就是为了圆这个。】
江拂衣觉得有道理,但又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原文不是说,所有尝过白峖滋味的攻,都会对他异样的身体格外痴迷,欲罢不能吗?这个梅漱雪怎么回事?怎么不守攻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