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嘛……我也没法解释。】一旦出现系统解释不了的情况,它就会选择装死沉默。
江拂衣的识海很快又安静了下来。
梅漱雪看了江拂衣半天,见他又在走神,遂有些不满,手上的动作,又继续了下去……
江拂衣感觉到肩头一凉,迅速回神,就见自己上半身都快被扒光了。
他又急忙拢了拢衣襟,对梅漱雪道,“既然你可以自己去找,那你就去找啊,放过我吧,我哪哪儿都比不上白峖啊。”
梅漱雪迷惑,“为什么这样说?你的脸比他好看。”
江拂衣循循善诱,“做那种事,不能只看脸。”
“我只看脸。”梅漱雪理所当然道。
江拂衣对着油盐不进的男人有些绝望了,最后破罐子破摔道,“那你撅吧,你撅了我,就要永失白峖后攻的地位了,你可想好,你能不能接受这样的后果。”
梅漱雪眨了眨眼,凑上去亲了江拂衣的脸,“什么后宫?什么后果?”
江拂衣那一长串话,他其实很多次都没听过,但不妨碍他理解其中的意思。
这是直男江拂衣经历过的,男性之间,最亲密的举动!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尚且还处于一种又懵,又不可置信的情绪之中。
而下一秒,他另一只空闲的手里,就多了一根烧火棍儿。
梅漱雪轻哼了一声。
江拂衣立马回过神,撒手想跑。
人又被揪了回来,“不许毁诺。”
“这不是毁不毁诺的问题,这,这特么……”谁家烧毁棍儿比擀面棒都粗?
梅漱雪捏过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看着我。”
他不仅要江拂衣看着自己,他自己也一瞬不瞬地盯着江拂衣。
江拂衣看见,那双眼睛里,带着浓烈的欲和沉溺……但那所有的情绪里,都倒映着自己那张脸。
正脸面对梅漱雪后,他呼吸又急促几分。
他好像,有点儿明白,梅漱雪说的那句‘你的脸比他好看’,是什么意思了。
这世界上,真的有人,只看别人的脸,就高,潮的吗?
不理解……
江拂衣觉得手酸,心里抱怨着,为什么擀面杖这么经久耐用?
他突然又想到,原剧情里,被擀的还不是手。
所以那样做的话,梅漱雪能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脸?
妈呀,他不是直男吗?为什么脑子里会出现这种画面?
不过有点奇怪,他觉得自己也有点热……可能是被梅漱雪的温度传染了。
他太烫了,不怪自己吧?
不对不对,他烫不烫,都和自己没关系才对!
江拂衣急忙甩了甩头,把那些可怕的联系丢出脑外。
但是效果不太显著,因为梅漱雪不让他脑袋乱动,还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了他的。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江拂衣唇上,他脑子又开始不受控制了——
如果真按原文走向来,事情结束得会不会快一些?
应该会快很多吧?他感觉,天都要黑了呀……
想到这里,江拂衣突然一个激灵,从那种将溺未溺的情|欲里挣脱。
啊啊啊!!时间太晚了!已经远超他的计划,他还要赶回石府守着肃无声闭关的!
而他神智刚清明了没有两秒,身边的人握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倒在地。
梅漱雪黝黑的眼眸里,全是控诉,“你不专心。”
江拂衣心想,他有什么好专心的,他不就是个手|冲道具?
下一秒,梅漱雪在他脸上啃了一口,留下一个大大的牙印,“你在想谁?和我做的时候,不许想别人。”
江拂衣:???
首先,他想谁是他的自由。
其次,他们这怎么算做?可别毁了他直男的清白!
这种程度,最多,最多就是兄弟间的互帮互助……对,互相帮助罢了!
他们以前寝室的直男们也说了,兄弟之间,偶尔有这样的行为,都是正常的,他们还是直的。
也是因为有这个念头在,江拂衣才没感觉太难接受。
江拂衣刚说服自己,突然念头一转,想到了另一件事儿。
他手上没轻没重地给了梅漱雪一下,然后大声质问,“你说你找过白峖,难道就是这样?”
梅漱雪压住他,喘息了许久,才懒洋洋应了一声‘嗯’。
江拂衣当场石化。
说自己欲念重的是他,结果搞得这么纯爱的也是他……怪不得没迷恋上主角受呢,原来还没上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