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我发现了什么?”身后传来一个带着恶意的戏谑声音,江拂衣扭头往后看去,就见一个白衣弟子站在那里,双手环胸地看着他。
而在他身后,正慢慢聚过来三个同样穿白衣的男人。
江拂衣心脏开始剧烈跳动,他也说不清,自己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终于等来了剧情而激动。
系统则在此时出声,【别害怕,他们不能拿你怎么样的,你就当被狗咬两口,忍忍就过去了。】
然后系统莫名停顿了一下,又说,【死丫头,命真好,修真界没丑人,这种路人都长得不错……】
江拂衣一口气差点儿没接上来,他在心中怒道,【这哪里是命好!】
对于直男来说,被长得不错的男人猥亵,就不是‘被狗咬’了吗?
系统弱弱安抚,【那好看的狗,也还是比癞皮狗、流浪狗好得多嘛……】
江拂衣接不上话来,因为这边那条‘好看的狗’又踹了他一下,还言语轻佻地调戏道,“屁股翘这么高,是不是找人干啊?”
这么粗俗直白的话,江拂衣之前只看过文字,就算之前和肃无声说起这事儿,他也是顺着自己的话,含糊其辞。
这还是江拂衣头一次听到这些话从人的嘴里说出来。
他先是懵了一下,然后脱口而出道,“你特么才找人干!我这不是被你绊倒的吗?你还恶人先告状上了,你有本事让我绊一下,你看你能摔成什么丑姿势!”
对面,“……”
后面的人围过来,其中一人道,“哪儿来的这么牙尖嘴利的铃铛,你怕是欠收拾!”
那人话音一落,一道灵光便打在了江拂衣背脊上,他立马感觉,后背的位置,像被鞭子狠狠抽了一下似的,一阵巨痛,席卷全身。
他‘啊’了一声,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渗满冷汗,身子也是立刻就无力地趴了下去。
江拂衣还想挣扎,立马又是一鞭子落在他背上。
江拂衣咬着牙,眼眶里的泪抑制不住地往下滑落。
绊倒他那人,这时蹲下身,捏住他下巴,戏谑道,“怎么不继续骂人了?哭起来倒是挺好看的。”
江拂衣浑身抖个不停,是痛的,也是气的。
系统在他识海里叫得比他还惨,【别乱说话了我的宝,你就是个走剧情的,何必自讨苦吃呢?】
江拂衣抖着声音,在脑海里反问,【不说那些话,这些人,难道就会温柔待我吗?】
他是看过正文的,这个剧情点,看起来没什么难度,但作者寥寥几行字,就写出了这群人对待原身时的粗暴和残忍。
如果江拂衣只是个看破文的,或许对这些文字不会太敏感,但现在关键就是,这些得是他要经历的啊!
一想到,一会儿还要经历耳光、束缚手腕、被咬出血痕……江拂衣就牙齿打颤。
系统这会儿就跟卡机了似的,又开始重复它那唯一的技能,且比之前更机械,更死板,好像也被吓到了一样。
【没事哒没事哒我能修复,没事哒没事哒我能修复……】
【好了别吵了。】江拂衣头痛道,【帮我看看附近有没有类似‘梅漱雪’的人靠近。】
他现在只能指望这段剧情的主要人物赶紧登场,解决他于危难中了。
【好好好。】系统立马回复。
捏着江拂衣下巴的男人,已经把江拂衣拖起来,抱在了怀里。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怀里银铃的长相,眼神中是掩盖不住地痴迷。
那只掐着他下巴的手,好似放轻了一些力道,随后开始轻柔地在他脸上摩挲,“有这么张脸在,你还干这些辛苦活儿作甚?”
另外三人围上来,也看清了江拂衣的长相,对同伴的说辞,也是十分赞同。
“伺候好我们,我们就把任务点都给你,这买卖,不比你自己除一天的草来的划算?”
“我们也不想对你使用暴力,你知道的,银铃在这里,没有人权,就算我们用了强,什么也不留给你,你也找不到地方说理的,是不是?”
江拂衣不想被打,想到一会儿会有人把他带走,他便也没有选择和他们硬碰硬。
他低下头,可怜兮兮地开口,“那可不可以,不要弄疼我?”
示弱的话一出口,江拂衣明显感觉到,身边几人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但是示弱也有坏处,他虽然不用经历原身那些挣扎、反抗,然后被暴力压制,打断他的傲骨,要他妥协的剧情,但这也意味着,他好像要被更快进入主题了!
抱着他那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拉开了他的衣襟,另外还有三双手,在他躯体上游走。
有人拨动着他脚腕上的铃铛,那阵清脆的铃响,在这片青纱帐中,传出好远……
江拂衣又开始发抖,这次不是痛,是出于身体本能的反感。
他最终还是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其中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