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力气很大,他其实抵抗不了什么,但这样的忤逆的举动,很显然还是让那人动怒了。
“挡什么挡?是想被绑起来吗?”那人恶狠狠地威胁。
江拂衣立马摇头,阻挡的手也立马柔和下来,变成虚虚抱住那只手臂。
“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不要绑着我。”江拂衣的声音没有刻意装得柔弱,只是他确实害怕,声线还有些发抖,听得这群人心中恶念更重。
“操,什么鬼……”后面一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难以置信。
他搞过那么多银铃,清纯的、娇弱的、爱撒娇的、不甘不愿的、抵死反抗的……还第一次见这么,这么逆来顺受的?
很难形容这个银铃给他的感觉,但他此刻,就是亢奋得不行,那家伙,比他任何时候都来得激动。
他还是第一次玩个铃铛,对面连衣服都还没脱,就露了点儿肩膀和锁骨,就让他难以自持的。
“搞快一点。”他闷声闷气地说,这句话刚说完,他又急忙接上下一句,“算了,一起。”
抱着江拂衣那男人还真就‘嗯’了一声,听得江拂衣毛骨悚然,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
江拂衣惊恐地瞪大双眼,“什么,什么一起?”
男人淡定道,“两根一起。”
闻言,江拂衣开始剧烈挣扎,“这不行,这肯定不行!”
他简直想尖叫,当然,他现在的声音,也和尖叫差不多了。
系统道,【冷静,冷静,你还有梅漱雪这个‘救星’……】
就算知道肯定走不到那一步,但就这话的杀伤力也已经很大了,江拂衣根本冷静不下来,一个劲儿往旁边爬。
……然后就被人抓住脚踝拉了回去。
铃铛声响得更剧烈了。
“啊啊啊啊啊!”江拂衣七手八脚地挣扎,把一旁的药苗都拔出来一大片,身后那几人嬉笑着看他乱扑腾,把他的苦难当成了娱乐。
‘簌簌簌——’一道细微的、衣摆划过药草的声音传来,只不过,没有注意到。
江拂衣也没发现,他现在注意力全在挣脱那几只手上。
下一秒,江拂衣突然感觉,阻碍他逃离的那些力道消失了,他身体一轻,被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扑通——’几声响后,随即又是几声‘哼’、‘啊’之类的痛哼声,江拂衣回头一瞧,那四个人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这会儿还没回过神来。
不过很快,那四人就先后爬了起来,怒气匆匆地看向江拂衣方向,“谁他妈……”
这句话说了一半,直接噤声了。
江拂衣余光看到,自己身边一只修长如玉的手刚刚收回。
对面四人,“唔唔唔,唔唔唔唔!”
旁边传来一道斯文淡雅的嗓音,“禁言咒,三个时辰后会自解,现在,滚吧。”
四个人听完,也不再啰嗦耽搁,爬起来就往外跑。
江拂衣看着他们几人狼狈逃窜的背影,这才看到,那几人身上的白袍都破了,下边儿是一道深可见骨的鞭痕,流出的血已经浸湿了最外面的白袍。
看着都疼。
不过江拂衣只觉得痛快,感觉自己刚才挨的那两下,都被治愈了很多。
直到那三人,完全跑没影儿了,江拂衣这才扭过头,准备对救了他的人道谢。
他一转头,就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还真是前几天问路那人,江拂衣卡壳,好半天,才把话理顺,“谢,谢谢你啊……”
他现在,就是很好奇,眼前这人,到底是不是梅漱雪。
明明剧情里,写的是梅漱雪是特意过来寻药的,因为他们搞事的这片药田,正好是他要的那株药所在的药田,才往这边来。
但是药田很大,他本来是不想管这些人在做什么的,直到‘江拂衣’主动向他求救。
梅漱雪当然也不是突然善心大发,有人求救他就救人,还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他把人抢过来后,也没管之前那群人,更没动手伤他们,而是二话不说,就把原身往他身|下摁,那意图便已经不言而喻了。
而江拂衣直到现在还好端端站着,还和身边的人目光对视上了。
这人长相也是极好,哪怕在美人如云的修真界,也是极其出众的存在,这长相,一看就比刚才那几个路人高级得多,看起来,也确实很像主角的配置……
但他又不像能干出那事儿的人。
所以,他真的是梅漱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