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神奇啊……

蒋弥玉最喜欢听这种神乎其神的玄幻故事，此刻边听边玩着师姐的衣袖，又不断地冒出了新的问题。

“那这本秘籍在哪里？在北狄王宫里吗？”

“不在。其实世界上根本没有这么一本秘籍。”

啊？

素云生似乎很喜欢看到蒋弥玉因惊奇而瞪圆的眼睛，嘴角轻轻勾了一下，继续说道。

“因为这些全都是由最初创教的巫女口述传下来的。”

“为了确保升仙之人数量有限且绝不外传，巫女立下规定：后代想要修行此道的女子只能生养一个孩子，且只由母亲口述传给女儿，女儿再口述传给孙女。”

“倘若有男子想修行此术，要求则更为严苛。必须是自家子嗣，且终身不得有后代，而且最终只能传述一半。”

“栾族中所有有意修行异教的后人，都会由母亲亲手在身上打上巫印。女子是完整的巫印，男子则是一半巫印。”

“为防后人异心，巫印都被施加了诅咒，若女子传于外男，则会被巫印反噬而死。若男子得到不属于自己的另一半秘籍，则会当场爆体而亡。”

天呐……

看来初代巫女为了严防死守升仙的秘密，真是煞费苦心。

但是如果只是口口相传的话，师姐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

蒋弥玉的眼中忽然露出地动山摇的惊疑。

难、难道……

“我刚才讲述的这些，全记载在宗门内藏书阁中，且被师母列为宗门女徒必学之史。”

素云生欣赏了一会儿小师妹迅速变幻至尴尬的脸色，又听她赶紧找补道。

“那师母是从何得知的啊？”

师母不是跟这个异教八杆子打不着的采药女出身吗……

“因为异教最终因有女子破戒传于外男而走向分裂。”

“那女子口述到一半，当场反噬而亡，整部秘籍从此失传。后来的异教，则全是由身上烙有一半巫印的人组成，大多都是栾族中的贵族阶层。”

“他们只得一半秘籍，又有权有势，自然会按片面的理解肆意妄为。而异教，也最终逐渐演变为人人得而诛之的教派。”

“这些，都是多年前我们随师母讨伐异教后，从教派余孽口中得知的。”

素云生神色淡淡，似乎对这样的结局并不意外。

“巫女能窥见天道一角，已属千年难能一遇。可她想要将此法传承下去，必会遭到天谴。”

尽管她制定了极为苛刻的传承条件，但终归都是出于自己的私心。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唔。”

蒋弥玉若有所思地点头。

巫女当年到底是窥见了怎样的天道，才会将那描述成一个能完全主宰自我的世界呢。

“说到这里，我还有一事要讲。”

师姐平直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蒋弥玉赶紧坐正身体，洗耳恭听。

“上次在晟朝皇宫遇袭，是我掉以轻心的缘故。这是师姐之过，我要向你道歉。”

说着，素云生板正地冲蒋弥玉行了一礼，吓得她往旁边一躲……

没躲掉，师姐心机满满地提前把她圈在墙角，硬生生地让自己受了这一礼。

“师姐，你别……”

“方才同李珍她们商议进宫之事，我并非有意同你起争执。只是上次之事过于凶险，你伤又刚好，我担心……师母知晓后定会责罚于我。”

素云生的话硬邦邦地拐了个弯，平白无故地又拉出师母做挡箭牌。

蒋弥玉眨了眨眼，只觉得师姐嘴硬的样子可爱极了。

她故意装作懵懂无知的表情，愣愣地问道：“这有何妨，我不告诉师母不就行了？”

见素云生的耳廓浅浅染上几分红，蒋弥玉忍了又忍，还是没憋住咯地一声笑了出来。

而后，她就被师姐左右各两根手指钳住脸蛋，动弹不得，只好连连求饶。

“师姐师姐师姐！我错了……哎呀，好痒！”

素云生仗着武力高强欺负小孩，丝毫不觉得愧疚，面无表情地把蒋弥玉腮边揉出两条印子来才罢手。

“看来你是伤好差不多了，那这几日不许懈怠，随我继续修习基本功法。”

呜呜呜……

想到接下来的宫宴，蒋弥玉只得欲哭无泪地答应下来。

她跟着师姐调整作息一起修炼，早上五点半起床，晚上十点上床睡觉，刻苦得堪比准备高考，每天都累得恨不得睡在泡澡的木盆里。

不过在此之前，蒋弥玉还真没想到，跟着师姐学武功能这么如鱼得水。

一开始她还以为师姐会直接扔给她一把剑让她自个儿先挥一千遍，没想到师姐只给她演示了两遍，又上手纠正了几次动作，最后只用了半天，她就能完整地舞出一套基础剑法了。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