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盛府长孙
【目前位分如下:刘弱莮还是正房夫男,苏弃弟是二叔太,丁嗲嗲是三叔太,罗引妹是四叔太。
鉴于苏弃弟年龄更大+认识盛姥更早+三小哥是他的男儿,所以排在丁嗲嗲前面。不过苏也有扣分项——他曾经嫁过别人,不太符合“一男只能侍一妻”“男儿要贞洁”的传统观念,但我们盛姥心善开明,依旧愿意接纳他这个二手货,还收养了任念妹这个和她没有血缘关系的男孩,我们盛姥太好了,好感动呜呜】
.
“四叔太来了!”苏弃弟的侍男见罗引妹进门,连忙笑着迎上来。
苏弃弟院子里的石桌上摆着个红泥小炉,炉上温着一壶热茶,小男儿任念妹正蹲在旁边好奇地看着。
“刚给念妹绣了个暖手筒,过来给他试试。”罗引妹把绣品递过去,那暖手筒用的是上好的兔绒布料,绣着一圈粉白的桃花。
任念妹眼睛一亮连忙跑过来,苏弃弟笑着帮他戴上,轻轻拢了拢边缘:“你四叔太最疼你,快谢谢四叔太。”
“谢谢四叔太!”任念妹仰着小脸,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
罗引妹看着苏弃弟温柔的侧脸,心里忽然一动。
阳光洒在苏弃弟脸上柔和了他的轮廓,他低头给任念妹整理衣领时,嘴角噙着的那抹浅笑,竟和邓盼女当初给他缝补衣服时一模一样。
罗引妹的呼吸顿了顿,恍惚间竟觉得站在眼前的不是苏弃弟,而是那个总是护着他的邓盼女、他的哥哥。
“在想什么呢?”苏弃弟察觉到他的失神,递过一杯热茶,“茶还温着,快用些罢。”
“没什么。”罗引妹回过神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才觉得找回了些许真实感,“就是觉得这暖手筒挺配念妹的。”
他不敢告诉苏弃弟,自己总会在他身上追寻邓盼女的影子——苏弃弟绣活时专注的眼神,与人争辩时挺直的脊背,甚至连给人递东西时微微前倾的姿态,都让他忍不住想起邓盼女。
“前院传来消息,说大少姥怕是要生了,夫男让我们都过去候着。”苏弃弟喝了口茶,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这可是盛家的长孙,妻主盼了好久了。”
罗引妹点了点头,两人牵着念妹往大少姥的院子走去。
刚走到回廊拐角,就撞见丁嗲嗲带着侍男迎面走来——他看见罗引妹和苏弃弟并肩走在一起,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哟,这不是二叔太和四叔太吗?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凑什么热闹?”丁嗲嗲摇着手里的扇子,“大少姥这胎要是生个男儿,庞静作为她的丈夫是要被问责的,毕竟配子质量不好,生男儿的概率就大,男孩也无法传宗接代……如果是个男儿,府里这热闹怕是就凑不起来咯~~我可没有重女轻男的意思哦,呵呵呵…”
苏弃弟皱起眉刚要开口,罗引妹就抢先说道:“三叔太这话可不对。这个孩子无论女男,都是妻主的孙辈,府里都会好生对待的。倒是三叔太您——大冷天的摇着扇子,莫不是得了什么热病?”
“你!”丁嗲嗲气得脸都红了,“四叔太嘴巴越来越伶俐了,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的身份是四叔太,没比三叔太低多少。”罗引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倒是三叔太总惦记着大少姥生女生男,你又不是当事人在这里多嘴什么?”
苏弃弟也适时开口:“三叔太还是管好自己的院子吧。前几天你院子里的侍男偷拿了库房的绸缎,这事夫男还没彻查呢。”
丁嗲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院子里的侍男确实犯了错,他一直想瞒着,没想到还是被苏弃弟知道了。他狠狠瞪了两人一眼,不敢再纠缠,转身带着侍男匆匆走了。
“这种人就是欠怼。”任念妹拉着罗引妹的衣角小声说道,惹得两人都笑了起来。
…
走到大少姥的院子时,院子里已经围满了人,气氛非常不安。
盛海诚和刘弱莮都站在门口,脸上满是对女儿生产的焦急,庞静更是惊惶的在院子里踱来踱去,时不时朝产房的方向张望,嘴里念叨着:“……怎么还没动静?会不会有事?”
作为嫁进来的女婿,他在盛府就仿佛无根浮萍——万一他的妻主在生产时出了什么问题,作为配子提供者的丈夫是要被问责被惩罚的!!
罗引妹和苏弃弟刚站定,就听见产房里传来盛启明痛苦的呻吟和产婆紧张的指导,那声音穿透寒风,听得人心里发紧。
任念妹吓得往父亲怀里缩了缩,苏弃弟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安慰着。
“……这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啊,头胎特别需要注意。”盛姥眼神里满是焦急与心疼,紧紧攥着手里的东西,“我当年生启明的时候也是这样,我的启明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不知过了多久,产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瞬间打破了院子里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