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印证了她的猜测：灵气环境对普通植物也有促进作用，只是效果远不如对灵植明显。但若有意培育，或许也能成为一条补充的途径，比如一些对生长环境要求稍高的草药。

她没有声张，只是让婉儿记住那几棵野莓的位置，嘱咐她不要告诉别人。两人就着清水，将这几颗格外香甜的浆果分吃了，算是一点小小的慰藉。

夜里修炼时，楚清瑶尝试着将完成周天搬运后、丹田内最活跃的一丝气息分出，缓缓渡入润物壶中。这一次，气息离体后不再像最初那样轻易溃散，而是在她的意念引导下，如一层薄薄的水膜，均匀覆盖在壶身内部刻痕上。

在气息的温养下，那些略显黯淡的符文线条，似乎被注入了极其微弱的活力，泛起几乎难以察觉的淡淡毫光，持续了约莫三息时间才渐渐平息。而壶身那道裂痕，在气息拂过时，边缘也微微“亮”了一下。

收功后，她拿起润物壶细看。壶身并无肉眼可见的变化，但握在手中，那种温润通透的感觉似乎又增强了一分。壶内凝聚的灵露，在第二天清晨检查时，水位似乎比前一天同一时间又高了一点点。

这个发现让楚清瑶精神一振。自身灵气结合养灵膏，对低阶法器的温养修复效果，比单独使用任何一方都要好。这无疑为她节省资源和提升工具效能，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

楚清瑶白天照料灵田，加固阵法，观察紫星草和野莓的变化；夜晚修炼引气，温养润物壶。婉儿则在照料灵田之余，也开始尝试按照楚清瑶教的最基础法门静坐感应灵气，虽然尚未成功引气入体，但对灵气的敏感度也在提升。

第三批聚灵草的长势极好，照这个速度，再过十来天就能收获。楚清瑶算着日子，心中计划着下次坊市之行。除了售卖灵草，她还想再去看看那个细雨瓶，如果价格能再谈谈，或许下次就能拿下。

平静的表面下，她也并未放松警惕。每夜修炼前，她都会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白天也尽量和婉儿错开时间照看灵田。三张符箓被她藏在触手可及的不同地方，柴刀和短棍更是从不离身。

王伯偶尔会来送点山货，闲聊几句，话里话外提醒她村里的风向。里正似乎暂时没什么新动作，孙大虎也回了镇上铁匠铺。

灵田的产出和变化，就像黑夜中的灯火，只要亮着，总会吸引飞蛾，她要做的，就是让这灯火更亮，也更稳固，同时，让自己和婉儿，拥有驱赶飞蛾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