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枭对荆乇这个人的印象是,莫名其妙,荆乇这个人相当莫名其妙,想杀人就杀,想留人还需看他的脸色,并且你永远不知荆乇这个人的脸色是好还是不好,他好不好都由他说的定,看也不一定能看准。
祁枭略感后怕,他的声音有些低,问道:“你要干什么?”
闻言,荆乇笑眯眯的说:“你这种表情看着我,以为我要杀人么,不不,我就看看,你又没得罪我,不是?”
祁枭不信荆乇只是来看看,以荆乇的为人处事,说不准下一秒祁枭和床上的宋墨钰就被他两刀解开定格,并沦为了永世陪着他的无情铁皮。
见祁枭没有回应,荆乇反倒有些委屈的跟他讲:“我真的只是来看看,看看大夫包得好不好,看看床上的人好些没,何况这个人是我们俩救出来的不是?我也要观察观察的嘛~”
“……”
祁枭瘪了瘪嘴。
荆乇说的,祁枭多半不信,要知道最后害死自己的人就是荆乇,这种人无事献殷勤,后续会发生什么,认祁枭能占卜算命哪怕得到了答案,荆乇肯定都会想办法绕开,让对方得到一个猝不及防的临时答案,死都死不明白。
荆乇道:“真的小孩,你就信我一回,我虽然杀人杀得多,但,我也不乱杀人啊,我也寂寞,我稀罕你家热闹,来看一看!”
荆乇说的,祁枭还需酌情考虑。
床上的宋墨钰问道:“他是谁?”
祁枭想直接报‘荆乇’的名字,但料到曾经,宋墨钰肯定会一无反顾的杀了他。
祁枭不光考虑了宋墨钰,他还架构了荆乇,荆乇被触怒后会先自保,然后杀掉宋墨钰,然后回头再处理了祁枭。
祁枭犹豫了一下,说:“一个……朋友。”
宋墨钰缓缓开口:“朋友?”
“嗯。”祁枭扑到床边,细细安抚着宋墨钰,其身后传来了荆乇的哼笑声。
宋墨钰答道:“你朋友的声音,甚是耳熟。”
“世上有很多人的声音都差不多,不是他。”祁枭捂灭了宋墨钰的顾虑。
宋墨钰转念道:“那你饿不饿啊,你是不是很久都没有吃东西了?”
祁枭还没顾过自己的肚子,他貌似确实有好久没吃饭了,只是休息着没进食。
祁枭身后的荆乇上前道:“我这就带他去吃,你安心休息。”
说着,荆乇拍了拍祁枭的背。
床上的宋墨钰谢道:“真是有劳您。”
荆乇答道:“没事没事,吃个饭罢,我带他去就是。”
祁枭带着荆乇退出了宋墨钰的房间,他吁了口气,之后捡起地上张家家主的佩刀,有些沉,他得双手举着。
荆乇径直走到门外,等了祁枭片刻。
屋内的祁枭以为方才荆乇开口的是假话,片刻他才跟着荆乇出去。
两人走远,离远了房子后,荆乇突然忍不住在旁大笑起来。
祁枭看鬼似的盯着荆乇笑,手里紧紧握着张家家主的佩刀,只要对方敢动手,他就跟荆乇拼命。
“这么久了,还是头一回有人喊自己朋友,哈哈哈哈哈哈哈……”荆乇笑着笑着,突然开口:“祁枭啊,你当真不恨我?”
祁枭脑中嗡的一声炸开。
祁枭还没向荆乇报过自己的名字吧,荆乇认识自己还是之前的事,现在的荆乇竟然叫得出祁枭的名字,还问恨不恨?
祁枭慢慢的反应,随后答道:“……恨又怎么样?不恨又怎么样?你很在意我给你的答案吗?”
荆乇拍拍祁枭的肩膀:“在意,那是相当在意,我啊,那时候就是嫉妒你跟他的感情,参活一脚,没料到你是那么一个犟种!赶也赶不走!”
被人扒起了过往,祁枭似笑非笑的看着荆乇,问道:“……然后呢?”
“然后,想取了你的性命,让你跟着我,让我也品一品那种感觉!被人照顾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荆乇脸上的表情突然一冷,他说:
“你的尸体不见了,后来我也发现,那些铁人给不出他们活着时候的情感,就把你揽到我家来做客,怎么样?那几拳打爽了吗?有没有感觉报复回来了?”
“……你在说什么?”
祁枭微微皱眉。
荆乇略显着急的说:“你不认账?我把你引到我家,你听完了我的事非但不可怜我,还打了我一顿,你,你不认了?”
荆乇在胡言乱语什么,祁枭怎么听不懂,打他?什么时候打过他?莫非是荆乇疯了认错人了?
祁枭掐着指头算了算:“我去你家只吃了,一个礼拜不到的饭吧,哪,哪有打过你?”
荆乇:“你真不认?”
祁枭执意道:“我认什么,我没打你,我有什么要认的?放下碗打人这种事我可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