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枭跟着燕妹儿来到了付家,祁枭一路小心,跟燕妹儿有一段距离。燕妹儿会来付家,这一步在祁枭的意料之中。
毕竟她买了堕胎药,不去付家去哪儿,留在家里给自己服用?
祁枭琢磨的这一会,燕妹儿一个跨步,从付家门口进了付家院子里,祁枭下意识地往前站了一步,一名付家看门男丁给祁枭使了一个不太好看的脸色。
方才燕妹儿进去时,这男丁的脸色还挺好来着,乐呵呵的,怎么到了祁枭这里就跟祁枭欠他钱似的。
付家属是大户人家了,一名普通女子竟能随意进出的话,祁枭是不是也行。
祁枭停在原来的位置,观察着付家门口,付家的看门男丁直勾勾的盯着门外的祁枭,两人一碰视线,都互觉对方不是什么善茬。
男丁的眼里满是对祁枭的不屑与轻视,祁枭想进付家又没办法,只能舍下一些脸去问那看门男丁:“你们这儿,还缺人手不?”
祁枭好声好气的问了,这名付家男丁不耐烦地抬手驱赶着他,催促着:“不缺不缺,快滚快滚!”
看来,祁枭求职失败了,不过祁枭并不是来求职的,他是来跟这位不识抬举的男丁先客气客气的,既然人家无礼在先,祁枭也可武力在先。
祁枭往男丁面前大跨一步,即将动手之际,有人从后面将祁枭的手摁住了,厉天健步上前,给了那名男丁几文钱,再问道:
“这位大哥,帮帮忙,问问里边还缺人不?我这位兄弟实在是找不到事做,您行个方便嘛!”
付家看门的男丁见钱眼开,只可惜付家最近有亲事要办,早些天付家的长辈们已经把该安排的人都安排好了,一个位置一个人,一个萝卜一个坑,不多人也不少人,为了这门亲事,下人人数刚刚好。
“这位兄弟,咱们家就为了行个体面,人数已经够了,你等咱家的亲事过了再来问问,现在说真的,实在是行不方便啊!这位兄弟!人满了!你过段时间来!好吧?”
付家男丁显得有些难为情的看了看厉天。
祁枭盯着付家男丁揣在手里的厉天给这男丁的几文钱,直截道:“不方便的话,你把钱退给人家。”
祁枭并非情商低,而是他并不想给这位刚才还驱赶过自己的男丁愉快。
男丁揣紧了手里的钱转头对祁枭骂道:“我说没位置了,就是没位置了,这钱当然是当人情领了,你懂个屁!”
厉天忙客气道:“这位兄弟,你可不能这样说话啊,这位才是我大哥,你……”
祁枭早已武力预备,他笑道:“不用跟他废话了!”
厉天的和事佬也当了,该帮的也帮了,奈何这付家男丁高高在上不识抬举的样子厉天也拿他没办法,再者,厉天是祁枭这边的,更多的时候他该向着祁枭才对。
这样护着外人,厉天只是怕祁枭闹出人命,这里是小珠山,能擒拿住祁枭的人不多,但有!
厉天还想用祁枭破局,他的祁枭兄可不能因为这么一个人毁了。
厉天一个手没拦住,祁枭飞速起脚,手举起后将男丁的头往下压,用膝盖猛击男丁前额骨,男丁受击后倒地。
“祁,祁枭兄,这……”厉天瞧着地上侧躺的男丁,刚刚他还好好的,怎么被祁枭一下放倒,没声了?
祁枭迅速扫了眼付家门前的过道,趁现在还没人发现他们,他先道:“抬走,还有用。”
祁枭刚才一直都在思考,如何混进去,如何混到燕妹儿身边,明白她的下落,顺势而下清算了这一波怨。有了一个开头,后面就会轻松一些吧,反正祁枭是这样想的。
厉天应了声抬起男丁的双脚,祁枭用男丁自己的衣服兜住男丁的脸,抱着他的头,两人有些手忙脚乱地将这男丁盘走。
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祁枭将男丁扔下,男丁头先着地,双脚还在厉天的手里。
厉天随之扔下了男丁的双脚,拍了拍双手上的灰,问:“祁枭兄,这是作甚?”
祁枭看了看厉天,知道他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也不必让他明白,祁枭一个上手就是扒男丁的上下衣和纶巾,换到自己身上,然而这一切……
衣裳短了一截,鞋有些挤脚,不太合身。
“哈哈哈哈哈哈哈,祁枭兄,你早说你要进去啊,不用打扮成这样,这样,你穿我这身行头,然后我穿你的,你举个旗帜上面就写‘算命,不准不要钱’!就能进去,真的!”
厉天了解过这八大家,其中付家最为迷信。
祁枭朴实的道:“我不会算命。”
厉天笑眯眯的问祁枭:“那你会骗人吗?”
祁枭老实的摆了摆头:“没骗过……”
他回答前还仔细回顾了一遍自己的一辈子,那一辈子除了想留下装疯那算骗人之外,就没有下一例了。
“那你胡说八道总会吧,就夸大其词的说他们家今后如何如何,这你总……”
不等厉天教完,祁枭就笑道:“刚刚你也该看过了,我怎么会夸大其词的说话,我只会——实话实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