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个老不死的断袖!”
老者笑嘻嘻的说:“一看你就被我说中了,事到如今,托你办件事,帮我去找找他,”
“我知道!找你的汪九是吧,不可能!”说罢,祁枭一甩手。
老者抓住祁枭的手,低声道:“那我告诉你,宋墨钰在哪儿。”
祁枭深吸一口气,想松口又舍不得松口,不松口又要替他办事。
老者刻意套近乎说:“聊了这么一会儿,我觉得你跟汪九挺像的,不管是性格,还是处事,要不这样,你替我找到他,回来了我告诉你宋墨钰的下落,如何?”
祁枭笑道:“老头你挺精啊……”
老者道:“我都矮树成精了,能不精吗?”
“不行!”祁枭一抽手,说:
“我还有人没收拾,怎就要先帮你找上你的人了?”
“现在,你不去也得去了。”
老者说完,祁枭方才被老者握过的右手手腕忽然一紧,他举起手来一看。
三条藤蔓一样的东西环着自己的右手手腕,它们比手镯还要粗,更像是枷锁套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祁枭现在看老者时,眼中的“尊老”消失不见,反而多出了几分恨意。
这么玩是吧?
“小子,别挣扎了,在没找到汪九的下落回来之前,你的右手不能施法——啊!”
祁枭用左手一拳撇到了老者脸上,然后上前拎起老者的衣领道:“足不出户就使唤上我了是吧?”
老者见过祁枭的过去,看到了祁枭进来前扣了扣地上的玉板砖,以防被打,他叫价道:
“等,等一下,我,我给你五块高阶玉石板砖,你,你,别,别打我……”
祁枭呵呵笑道:“呦?才五块?”
“啊!”
他再次将被自己打落地的老者从地上捡起,等了一下,老者终于开口道:“十块,十块,怎么样……”
忽觉身上一松,祁枭又要动手,老者忙道:“二十!二十!”
老者后悔了,他该将祁枭的两只手都封住,不让他施加咒怨施暴,施加咒怨后的一拳附加的成分极其复杂:打在肉上先是撕裂的痛,接着是一种烫伤感,马上那块肉就麻木了,紧接着一阵溃烂的感觉从那一拳的创伤里袭来。
有相同的能力,但汪九没有祁枭这么爱财,差异就在此刻拉开了。
二十也难免祁枭一拳,祁枭再捡起老者,等待抬价。
“一百——一百!”
一百块高阶玉石砖,够祁枭花一阵了。
“早说嘛,看把你打得!”
祁枭将老者稳稳的放到了地上,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之后捡起地上的枯枝给他扶着。
老者顽固的问道:“那,那你还去找汪九嘛?我……”
祁枭笑道:“两百块高阶玉石,好说?”
两百块,这小珠山山顶就要秃一半。
老者道:“一百五十块……”
祁枭问道:“你还砍上价了?”
“两百!两百!就两百!”老者咬牙答应了。
带徒弟当师傅未必打得过人家祁枭,祁枭可是前有上界尊者指点,后有怨气加成,一拳下来,整个上界都要为此震颤的存在。
祁枭拉住老者问:“还有,我问你,这手臂上的文字,怎么消,就清算就好了?那那些七的八的,奇奇怪怪的事,我也要插手?”
“你说的是小珠山南边的一姑娘家的事吧,既然向你许怨了,你就要处理,清算,自有因果清算,无妨,你尽管去做。”老者抚了下脸上的伤,立刻就好了。
见老头有这能力,祁枭再问道:“我这右手,你真不打算放开了?”
“你回来了再说吧。”
老者话音刚落,祁枭的左手一拳砸来,老者应声倒地。
开始祁枭还惭愧自己下手重了,怕老头一时半会的好不了,结果刚刚看见,老头只用捂一捂自己脸上的伤就好了,祁枭也就没把自己给老头造成的伤害太当回事。
老者自己从地上爬起来,祁枭先离开了。
祁枭钻出门去,才叹道:不过一场误会,闹这么大,真是麻烦。
祁枭迈下阶梯,来到女童身边,女童依然彬彬有礼的问道:“师长,可和祖师聊得来?”
祁枭摸了摸下巴,不可置信的念叨说:“你们祖师是个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