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刘庸怕得要死,连忙跪下求饶。
刘庸呜咽着说:“祁枭,祁枭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不敢再得罪你了,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祁枭笑了笑,五根手指一折插入了刘庸的脑袋,他将刘庸从地上拔起:
“你不想死——我想你死啊!”
论起天山上的人,祁枭基本是没有理智的,宋墨钰的神格,其他人的丹田,以及那些连丹都没有修成型的弟子们的嘴,他都想毁了。
“祁枭兄!祁枭兄!适可而止!适可而……”
厉天看见祁枭手臂上少了显眼的一条,只是话音未落,想拦下已经来不及了。
“啊——!”
血液横飞。
刘庸在一声惨叫后浑身脱力。
祁枭另只手刺穿了刘庸的胸膛,准确来说是丹田,他的手穿过了刘庸的身体,从背部破出,手里举着一颗金灿灿的东西。
刘庸的躯体被祁枭洞穿,吊在半空。
祁枭拔出自己的手,顾不上手里的血,他好生看了看刘庸的金丹,吐槽道:
“油都练到这东西上来了,真是没规矩!”
厉天瞪大眼睛,看了刘庸的状况,说:“祁枭兄,人,人,死了……”
得知刘庸死后,祁枭轻松了不少,心情也畅快多了,他说:“吃饭的钱有,给他买棺材的钱,我得省着,死就死了吧,走!”
方才迎接祁枭和厉天的女童远远的望着这里,厉天心虚的看了远处的女童两眼,低头对祁枭道:
“祁枭兄,她看我们,咱俩是不是出不去了。”
“你可收了我十文钱,说我在山上能遇到贵人,你这是怕什么,我都不怕!”
说罢,祁枭当着女童的面蹲身在刘庸的衣服上擦了擦自己手指到手腕上的血。
随后,他低眉看了看刘庸,刘庸从额头到丹田的位置,一条笔直的割伤,至此还往外渗着血。
祁枭面着刘庸,哼笑一声。
刘庸的金丹,祁枭收下了。
什么罪不至此,何来罪不至此?
祁枭若有罪,他们也未必清白,不就是个长辈,不就是地位比祁枭高一些,踩在祁枭的肉身上时,刘庸也未必想过自己这么做算不算对。
等到如今祁枭突然光临,刘庸才意识到错了,也意识到完了。
只是祁枭一个起身,女童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她垂眉顾了眼地上的刘庸,再抬眼看向祁枭,点头道:
“祖师今天说过,你会来取他性命,不必担心,这里我们会处理,请你先随我来,祖师找你!”
女童说完,把手指向祁枭。
厉天指着自己,大声问道:“我呢?我跟他一块儿来的,我干嘛去?!”
女童耐心答道:“您可以先去前殿喝茶,祖师要说的东西不多,很快的,不要担心!”
“……啧!行吧!那祁枭兄,我先去了,你待会出来了记得去前殿找我啊!”
祁枭点了点头,之后,女童挪步,祁枭也随之挪步。
他们身后的厉天喊道:“要记得啊!”
祁枭应了声:“知道了!”
如果祁枭记得,说明祁枭心情好,如果祁枭不记得,那说明祁枭心情太好了。
女童带祁枭绕过了杂工的留宿处。
直到祁枭仰头看到了牌匾上写的“杂工”二字,他才想着问道:“这是给什么人住的啊?”
“这位师长可以直白的问了……
为什么那位长老要住在杂工宿舍里——是这样,那位长老不知从何而来,好面子,看起来也很努力,只是,他太讨嫌了,虽是个杂工,可他每天比谁都努力……”
女童一顿,改口道:“不对,努力归努力,这位刘工说话不好听,大师兄便把他派进了杂工里,没有要他当个正式的弟子。”
他原来是一杂工啊……
刚才女童不说,祁枭还以为刘庸是个高高在上的长辈呢。
刘庸努不努力,祁枭不明确,刘庸说话确实,不能入耳。
刚刚更是确定了刘庸的为人,可能是年纪大了怕死,把责任推给了自己的徒弟们。
挺不厚道的一个师傅。
祁枭回忆了刚才女童说出口的话,思索着问道:“你怎么叫我师长了,我今天才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