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
祁枭几个健步激动地冲了过去。
他好久都没有见到过这个人了,从有了意识后,就一直没见过,尽管只有这么几年,祁枭总会对刘庸特别挂念。
肯定不是好的方面的挂念,是想发泄,想干掉他的那种挂念!
刘庸跟见了鬼似的尖叫着,发了狂般的往后躲,床板被他蹦跶得框框直响,他前所未有过的害怕。
刘庸是最先知道祁枭死了的这个消息的长老,他现在看到祁枭笑着冲向自己的画面,头皮都立起来了,魂都要被吓掉。
好一阵吱哇乱叫后,那声音终于被祁枭扼住。
祁枭笑道:“这里把你养挺好啊,都长膘了!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当年猪宰了!”
刘庸给祁枭的回应只剩尖叫。
祁枭接着道:“长老,这是怎么了?您当初动动嘴皮子,几口唾沫就能把我淹死的,现在见了您怎么就只会叫了,您倒是说话啊?”
“啊……”
刘庸万分恐惧的盯着祁枭的眼睛,他动了动嘴巴,却始终怎么也说不出话。
他记得,祁枭已经死了!死了!那这——这是谁!
“长老,你还记不记得,你给了你的一个徒弟一块盐巴,那时候叫他塞我哪儿来着?”
祁枭的拇指摁住刘庸的眉心,黑色的指甲嵌入眉心的皮肉里,指甲慢慢划下,祁枭等着刘庸的回答。
“祁,祁祁祁祁祁祁……祁枭,您……您,大人有大量……当初……当初是我……是我……”刘庸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憋出个正理来。
祁枭不认,他的黑色指甲划过刘庸的嘴皮,将他的上下嘴唇划出了一道裂来,鲜血外流。
“唉呀,我要是真有你说的大人有大量,我就不会走这么远的路来这里了,只是,我来了,就当……”
指甲划过刘庸的脖子时,祁枭用力了些,刘庸脖颈里的血水滋出,撒在了祁枭脸上,祁枭接着道:
“就当是你自己自讨苦吃,你刚刚说什么都是放屁,不过你得先回答我,那块盐巴塞进了我的哪里?”
祁枭的指甲停在了刘庸的脖颈上,他不断挑弄着刘庸脖颈里的一根筋,等着刘庸的答复。
“丹……丹……丹田……丹田里……”答复完,刘庸企图躲一躲祁枭的手指,岂料他刚挪腿,大腿就被祁枭一把摁住。
刘庸从祁枭进来开始,就一直没动过,甚至没有挣扎,他这下才想起自己能跑,结果祁枭现在不放人了。
祁枭淡淡道:“我现在想知道,我当时得罪你了吗,还是吃你的喝你的了,要这么对我?”
当时,祁枭的丹田被封了他不知道,丹田内外复伤一层接着一层,祁枭被刘庸和他的几个徒弟逮住之后,其中一个刘庸的弟子从祁枭胸前的创口处往里面塞盐巴。
那种抓又抓不开,掏又掏不到,又痛又痒的感觉,祁枭很难忘记,若是忘了他也不会第一个来找刘庸算账。
祁枭道:“说啊,不然你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刘庸长老……”
“塞……塞盐的,是,是你,你师兄自己想的,他,是他,是他嫉妒你,妒忌你切磋第一,妒忌你比他强,比,比他有天赋……”
又是这种时候无依无据的甩锅给不在场的仇人,这套路,祁枭都腻了。
他反问:“那你为何不在当时阻止他呢,难道你也跟他一个想法?”
祁枭貌似让刘庸清醒了,刘庸愣在自己尿湿的床单上,望向祁枭,低声道:“我,我怎么会,会嫉妒你……”
不嫉妒?不嫉妒带出来的徒弟那个德行?
祁枭笑道:“您说的这话,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祁枭没有浪费时间,他的黑色指甲划到了刘庸的丹田处,比划了比划,说:
“你既然不嫉妒,就把你的金丹让给我,毕竟当时是你要宋墨钰掏我的金丹,您那时可激动了,不知您还记不记得。”
祁枭记得有刘庸,而且不止刘庸,他们都指着祁枭,指使宋墨钰取下祁枭的金丹给荆乇。
宋墨钰就是个傻子!
刘庸一只手推着祁枭即将刺进自己体内的手指,说:“这我……年纪大了,哪里哪里,哪里记得有这回事,不记得不记得!不记得了,别,别问了!”
“我这不替你记着的吗?”
祁枭悄悄用力,拇指的指甲就触到了刘庸胸前的骨骼。
刘庸疼得直龇牙,他没敢叫出声,他怕自己叫大声了祁枭就更激动,激动到撕了自己都有可能。
他不知祁枭为何活着,也不知祁枭怎么变成这样强了,一根拇指就能抵自己的两只手。
“祁枭,祁枭,我,我们,我和宋墨钰一直都,都把你当家人,罪,罪也,也不至此……”刘庸咬咬牙,他两只手抵着祁枭的一根拇指,争取不让他这么快就插入。
祁枭一笑,道:“你别套近乎,我可没把你当家人,宋墨钰嘛,你还是不知道了好!”
“哈哈,祁枭,祁枭,你,你这么说的话,我,当时,当时,那时候——啊……”
祁枭的指甲终是刺入了刘庸的骨骼,他听不见刘庸的声音了,便抬眼问道:“那时候怎么了?”
刘庸拼尽全力一甩袖,险些将祁枭掀了出去,这拼尽全力的力道也只够祁枭站起身退后两步。
“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救救我!救救我!”刘庸叫着向外跑去。
瞬间,祁枭的怒气飙升,他一个健步飞了出去,那只将要抓住刘庸的手胜似一只爪子,在下一刻摁住了刘庸的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