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那一个孩子!你们这一山贱命赔不起!”
二长老见势不对,忙从腰间拔剑迎击。
张家家主一面猛力进攻,一面对自己带来的人令道:
“你们别跟他们客气,都是行骗子!不是什么修仙的!都杀了!为我儿陪葬!”
二长老终于回应道:“你的孩儿与我门无关,你那孩儿,我门见都没见过,谈何杀与不杀!”
“哼!还说!还在说!!!天山下都传遍了!就是你们天山上的人!还说不是!还说不是!还说你们不知道!!”张家家主愈发恼火。
张家家主一刀挥下,力大无比,天山上的二长老仅仅接了一下,之后握剑的那只手便开始发颤。
张家带来的人马上擒住了守门小徒,很快二长老也被他们摁住。
对武功略懂一二的张家下人:“嘿嘿嘿,还修仙呢!连我们家主都打不过!你刚刚说他什么?一阶俗人?!”
会点拳脚的张家下人:“啊哈哈哈哈!你连你自封的‘一阶俗人’都打不过!”
“废物!”
说罢,张家家主一脚便将二长老踹倒在地。
之后,张家家主道:“把那些长老,七的八的喊出来,一个一个的杀!一个一个的盘问!特别是那个姓宋的!先问他是何缘由!再慢慢折磨!尸体拉去游街!”
“你……咳咳咳!你找宋墨钰?”
二长老咳出一口血来。
会点拳脚的张家下人哈腰啐道:“你认识啊?你认识你不早交出来!”
一听是宋墨钰,二长老皱了皱眉,守门小徒望去,看长老的架势又是要咳,守门小徒只好替二长老答道:
“他,他前几日被我们赶下山了,不在,不在这里,你,你来错地方了……”
张家家主古怪的笑了笑:
“被你们赶下山?吼吼?!这么说我错怪你们喽?看来他本来就是一个不被待见的败类,这又祸害民众,又祸害苍生喽?”
方才跟他们都二长老过了两招,不过如此,被他们驱逐下山的想必也是一般,张家家主本来就瞧不起。
听这小童一说,愈发瞧不起了,他不止瞧不起这天山,也瞧不起这里的人。
正在张家家主的气头上,二长老忽然道:“我门……咳咳……咳咳咳咳,我门愿意出力帮你捉拿……”
张家家主嘲讽道:“你连‘一阶俗人’都打不过,你还捉拿?别坏了您这把老骨头了!”
“……宋……宋墨钰……宋墨钰法力……不知从何来的法力……你……你们打不过,咳咳咳咳咳!”说着,二长老扑在地上咳了起来。
张家家主满脸讥讽的表情,他问道:“你没法力?你二当家?”
“……”
对武功略懂一二的张家下人笑道:“修仙是谁混的年岁多谁是老大?不管飞升与否?”
守门小徒看不下去了,他直起腰,喊道:“宋墨钰没飞升!不准你们这么说我们二长老!我们长老不过是运气……”
张家家主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他指着天山上的守门小徒道:“给我把这小孩的舌头割了,听了就烦!”
二长老狼狈地爬起身,忙将守门小徒护在身下。
张家家主上前用力踹了踹二长老,二长老仍将守门小徒死死护在身下。
张家家主改用语言进攻:
“运气?
你们长老只是运气不好?是不是?
小孩,你能不能懂什么叫人在做天在看,若是你的长老努力,说话也好,做人也规矩,早就飞升了,你看看他,这么大把年纪,还在这里!”
“你,你是,你是来抓,你是来抓宋墨钰,还是做甚,你,若是抓宋墨钰,下山去便是,宋墨钰,他——咳咳咳咳咳咳……”
不出半句,二长老终于忍不住咳了起来,一口又一口的血在地上溅开。
“你看,你看,我说了我是来替我儿寻仇的,他非要将我的话挪到一个人身上,这是什么意思?”
张家家主冷冷的笑了笑,他说:“你们若是好好教那什么宋什么玉,之后就不可能有这种事发生,可惜啊——”
二长老坚持道:“找宋墨钰就去山下,不要拿我们天山上的人消遣,你儿不是我们天山上的人杀的。”
张家家主的逻辑跟天山二长老的逻辑不同。
张家家主与其说是来挑刺,不如说是来泄愤和斩草除根。
然而,二长老以为张家家主只是单纯的替他的孩子寻仇,供出宋墨钰,杀了宋墨钰就没事了。
张家家主骂道:“你这老不死的,怎么就是听不懂人话呢!你就说那姓宋的之前是不是你们天山上的人,如果不是,那你们前几日逐下山的人是谁?”
“宋墨钰,是我们天山上的冷门长老不错,可,我们——”
张家家主一刀斩下,刀锋削铁如泥,二长老的发冠连带发冠里的头发都被削断了大半脱落于地。
张家家主放下刀,刀尖杵地,地砖立马出现裂缝。
他说:“那么好,我就顺了你的意,带我去找那姓宋的,晚上我要是还见不到那姓宋的,就不是大半截发冠这么简单了!”
铁人腔中“叮”的一声停了。
荆乇一颤,他从椅子上坐直,如美梦惊醒一般的意犹未尽,他叹道:“啊?就没了?!”
铁人不会回答他,都只会机械的看着他,等他发号事令。
荆乇思索片刻,道:“行,没了就没了吧,宋墨钰是谁?都去找!要比张家快找到他!”
铁人们才刚刚开始运作,荆乇就已经迫不及待了,他催促道:
“快快快,都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