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宋墨钰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他迈出了自己的寝殿,走时他看了看曾经祁枭睡的那间屋子。
他几天前就把那间屋子收拾出来了,想等着祁枭住进去。
迄今,那间房还空着。
宋墨钰也没遇上祁枭,房就空在那里,他离开了。
夜里。
荆家大院,大堂内。
数盏烛灯映红了墙上的装饰,整个大堂内的光都显得无比刺眼。
十具铁人围在荆家家主身边。
荆乇摸着椅子扶手上的纹路,对荆家家主道:“听您说,我是被别家人毒死的?”
荆家家主挺直身子,应道:“那又怎样,毒死不都是毒死,死了就是死了,还有谁家把你毒死这一说?这有什么分别吗?!”
荆乇笑道:“你杀人了怎么这么大口气,难不成在我前面你还毒死了别的孩子,这么看得开?”
“哼,你的几个姐姐,算了,说多了也是跟你白说,别用这些行头来吓我,我可不会被它们怎么着!”荆家家主还是一副高高在上,无所谓的样子。
好似他身边的铁人都是摆设。
“你不说我还不知道我有姐姐呢,来人,他讨厌女人,就把他变成女人!哈哈哈哈哈哈!”荆乇缩在椅子里肆意的笑着。
守在旁边的祁枭皱眉,抿着唇。
这他能看?
马上,三个铁人押住了荆家家主,一个铁人撕烂了家主的裤子,接下来的一幕,祁枭简直不敢直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荆乇的笑声中掺和了家主的惨叫。
见家主还没晕过去,荆乇忙跑到家主跟前,问道:“怎么样?疼不疼?变成女人爽不爽?”
荆乇捡起地上血糊糊的东西,在家主面前晃了晃,说:“人鸡分离,天啊,我要是把你这东西扔大街上喂狗,你来世不知会被哪家大人溺死,毒死,还是打死呢?”
荆乇脸上的表情越讲越兴奋。
家主吊着一口气,骂道:“……你……你个……你个畜生……”
“啧!别骂我嘛,毕竟,你的命现在在我手上!您刚刚不还高高在上的说什么不怕么?”
荆乇将手里的东西随手一丢,站起身,道:“别让他死了,留他一条命,还没整完呢!”
祁枭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那般炸裂的场景,家主的宝贝被荆乇丢来丢去,他不禁眯了眯眼睛。
转头,荆乇发现了祁枭,他忙擦了擦手上的血,快步向祁枭走来,柔声催促道:
“哎呦呦!小孩可不能看,别看别看,谁让你站这儿呢,快去快去,找间屋子睡觉去!”
“……”走时,祁枭瞧了一眼地上的荆家家主。
他面色发白,还没晕厥过去,可眼中却是那般的无神。
“——他,他真的是你的爹爹吗?”
祁枭有些可怜地上的家主,虽然没见过几面,但同为男人,似乎有那么一些感同身受。
荆乇回话时,语速很快:“不是不是,他是太监,我是皇帝,你是太子,对,你是太子,快去睡觉,休息的地方东头拐角那一片都是!随便睡!”
“……哦。”
祁枭冷静地迈过门槛,走到东头,出了荆乇的视野,他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就地解决了一泡。
不愧是荆乇,能玩出这么个手笔,属实可怕!
这里距离大堂有些距离,可荆乇的笑声还是传到了这里,无比清晰。
荆家家主一边呻/吟一边指着荆乇咒道:“……荆,荆乇……你……你会……你会遭报应的……”
荆家家主咬着牙,四双铁手无断触碰着他的伤口,帮他包扎,还有四双铁手摁着他的胳膊。
荆乇应道:“出生在你家就是我此生最大的报应,我还能有什么报应?”
“……你不得好死的畜生——畜生!”
荆乇料到了家主的下一步,他马上指着家主的嘴道:“把手伸进去,别让他咬舌!”
立刻就有一只铁手插进了家主的嘴里,铁手的手指杵碎了家主的门牙。
荆家家主咬着一腔血,骂道:“你……个……畜生……”
终于,家主禁不住折腾,晕了过去。
荆乇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您不是喜欢害人吗,您怎么不说说您自己的报应呢?”
次日。
接连几声犬吠惊醒了祁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