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您的夫人今天是不是很美?”
荆乇下午给自己的母亲化了妆,脸部定型,现在比父亲那小妾都要漂亮。
荆家家主看了一眼客席上坐着的栩栩如生的铁人,大骂道:
“你!你个畜生!这可是禁术!学了入不了轮回!做不了人!”
入不了轮回什么的,哪有那日晚上恐怖啊。
明知吃了会死,不吃他们又会逼着自己死,死还死得不安生,还要被搜身,没钱还要骂自己。
荆乇的心早就扭曲得没了样子,现在还跟他谈什么轮回?禁术?
“那当饭桶,当您说的什么,废物,怎么样?哈哈哈哈哈哈哈~”
荆乇悠悠的笑着,他从旁桌拿了块糕点送进嘴里。
他道:“您杀人传言说也入不了轮回,咱俩好有个伴,不对,当时在场看我死的都同我做个伴,轮回什么的,我们就不去了,我们喝酒吃肉,死不了就死不了嘛,做不了人也就做不了人,多大点事啊~家主您说是不是?”
“你个畜生!你知道个屁!我就该叫人把你打死!不留……”
荆乇乐呵地一抬手,喝道:“好!停停停!哈哈哈好主意好主意啊!来人!把他给我用乱棍打死!”
荆乇站起身,烛光下,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可怖的笑。
“畜生!畜生!早知当初我就该把你从娘胎里打死!”
铁人们下手都没轻没重,荆乇数着棍子落下的次数,到了二十次,他叫停。
他可不能这么快就被打死了,打死了就没意思了!
铁人收手,荆家家主被打了个半死。
荆乇换了个坐姿,令道:“提桶水来,浇醒。”
手下的铁人纷纷照做。
荆家家主让它们一下倒了七八桶水,人是醒了,身上也湿透了。
荆乇上前问道:“痛吗?”
荆家家主哆嗦着身子,依然坚持骂道:“你,我们家有你,就是个耻辱……”
荆乇答道:“我可不是你们家的人啊,过了今晚,我自立荆家,这样,就跟你家没有半点关系了,荆家族谱也从我这里换掉,这样就好了!你就不会觉得耻辱了!”
“你个畜生,你个白眼狼!”
“什么?白眼狼?你胡说什么呢?您也才喂了我,十四年。”荆乇续道:
“这腿不好,您也不来看看我,还白眼狼呢,吃您几斗米了?还是您对我多好了?最后那顿饭,哦——我知道了,您一定是饿了,给您喂饱了,您就不会乱说话了!”
荆家家主被荆乇绑好,带到了荆家祠堂里晾了大半夜。
一行铁人端着好酒好菜赶来,荆乇上前拎起荆家家主的头发,指了指祠堂上的牌位问道:“怎么样?选好了没?你死了你的牌位给你放哪儿啊?”
荆家家主啐道:“你个畜生!”
这口唾沫让荆乇想起了那两个下人,他放下家主,对身后的铁人指了指家主道:“给他喂饭,我去找人。”
荆乇以同样的方式回击了自己的父亲,只可惜他的父亲并没有他那么幸运,最后也成了一个运作在荆乇身边的铁人。
回到现在。
他的父母,他的二弟,曾经的下人已经在他身边工作了二十多年了。
荆乇看了看祁枭,奈着笑说:“那天,我去追那提灯的弟子去,转头回来你就没影了,我以为你死了,想不到,你竟然跑了,不然……”
祁枭有节奏地敲着桌子,他饶有兴致的问道:“不然什么,给你端水洗脚?伺候你更衣?”
荆乇也没避着,直言道:“……这不,你都猜到了,我也不用说了。”
“哼~”
祁枭看了看荆乇,这事这么一听,荆乇好像也没那么可怜了。
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来着?
祁枭突然一笑,他想到了。
一拳重重砸在桌上,摆在床上的矮桌瞬间碎裂,他猛地上前单手掐住荆乇的脖子,将他从床上拎起。
祁枭笑道:“既然说完了,想必荆乇兄弟命也是大,今晚能不能挨过我三拳,消个仇恨,就要看你了……”
“祁……祁枭……”荆乇用力挣扎着,他原以为能解开一些和祁枭的过往,岂料对方最后还是如此。
“荆乇兄弟的仇怨分明,你自是清楚,你解不开的,我也未必,休要想什么让我宽容你——”说着,祁枭一拳砸下。
荆乇落了几颗牙齿下来。
没有荆乇的命令,那些铁人根本不会动,祁枭掐着荆乇的脖子,他也出不了声。
“我的金丹效果可好?”
说着,祁枭甚是爽快地挥出了第二拳。
“你跟我讲你的事的意思是,你看我就像看见了当年的你,给你看不爽了,就要搞我是吧?”
最后一拳,一声骨裂响,荆乇失去了意识。
不知对方是晕厥了,还是死了,祁枭不管。
祁枭擦了擦手,他差点忘了,自己是来收拾人的,不是来喝茶的。
收拾完了荆乇,祁枭推开床边的铁人走了出去,长廊里,一长得跟荆乇差不多的小孩迎面而来,与祁枭擦肩。
祁枭离开了荆家后,他嘀咕道:“那残废也能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