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时候挺蠢的,兴许我第一次就该让你在医院躺一个月。好让你知道,你大哥送你过去就没想过你的死活。熙映月也不是那种,会管你日后有没有后遗症,残不残废的人。”
泽沐然微微眯眼:
“我只能撂下手里的事,飞过去。我既不能用熙映月的医生,也来不及现给你找地下医生。因为以为你会打给我,解毒剂也没有提前准备。”
阿虎有一种心梗的感觉,泽沐然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点说这些?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还不如一开始就和陆瑾仁一起走了。
一直信任的大哥是个满口忠义的骗子,以为是变态的熙映月结果似乎并没有来得及做些什么,只是反手把他卖给了泽沐然。
以为是恩人的泽沐然结果早就开始了算计,陆瑾仁的死……
阿虎试探性的问:
“那陆瑾仁?到底是……怎么死的?”
泽沐然挑眉,并不慌乱:
“你又以为我做手脚了?脏器也给他移植了,结果明明配型成功却还是排异严重。”
“现代医学能用的手段都给他试了,我还叫了洛城的医生。不过我确实有办法让他活久一点,例如一开始就不让他接种那个疫苗。”
“但这样一来,他会死在末日里,你每次都求别让他看见末日,结果每次他早死你又求我救他。”
阿虎捂住脸,他对这一切都感觉难以置信,就好像身边的一切都是假的,全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泽沐然靠在桌面上:
“你是不是又想说,为什么是这么痛的走法。如果要死的话,干脆叫他死的痛快一点,少遭罪受。”
泽沐然敲击桌面:
“你说我是设计一场交通意外,把他撞死更合理,还是说让他和同学打闹直接被吓死?在者,被人劫持刺死,或者告诉他成为你的累赘,看着他自己坠楼?”
“拜托,我虽然可以找一大堆方法让他死的痛快,但你只会怀疑是不是收债的时候得罪了什么人。”
“哪怕我只是整出一堆野狗追他,导致他心脏病发作死亡,你也会追查个没完没了,然后因为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被脏佬料理,我还是要救你才行。”
绝望的乌云笼罩在阿虎的头上,尤其是泽沐然在说出那些话的时候,阿虎能明白,她其实已经尝试过了。
又或者,最早的时候,泽沐然就使用了这些办法来验证其他的可能性。
毕竟对于她来讲,他们的人生,现实,就和游戏一样,可以无限次试错,直到试出她最想要的结局。
阿虎握紧拳头,但随后他又反应过来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只会给自己自找麻烦。
他如此无能为力,到底要如何做,才能给这个混蛋一个教训。
阿虎颓废的,望着泽沐然:
“你想干什么?”
泽沐然很无辜的摊手:
“我想知道你怎么想的。”
“为什么去找熙映月?为什么没有打电话给我?”
“听了我说的这些,你有什么感想?”
“你什么时候开始抑郁的?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是因为笑吴寒,还是因为我把你从那种地方拉出来,让你没机会和你的小弟常聚?”
“是因为要为我工作?没机会卖醉,沉浸在温柔乡里吗?”
“还是因为你很讨厌我操控顾清河的样子,让你想起了陆瑾仁?”
阿虎哭了,他感觉自己一败涂地,这一辈子都没有活出个人样,至少整个人生中,所有的美好,都在被人剥夺,不是被人欺骗,就是在不断的失去。
阿虎看着泽沐然,他红着眼睛,但却尽显怯懦,似乎他的一切都在此刻被击穿,崩溃:
“我到底有什么价值,值得你这种人这么玩我?你比脏佬,比熙映月那种变态更叫我感觉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