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沐然眸光暗淡，似乎在回忆以往所走过的每一条路线，直到将每一道缝隙填满，从时间上彻底没有任何在可选择的余地：

“尤其是他这人喜欢吃独食，人脉上至少在蓝鲸市可以说是根深蒂固。”

“他大概是干什么的，你也猜的到，所以每次想从他嘴里扣点肉下来，都要让我绞尽脑汁。”

阿虎蹙眉：

“你到底想说什么？”

泽沐然点上烟，目视远方的海岸线：

“第一次，是你大哥把你送过去换权财。所以第二次，陆瑾仁当时重病，你不是借不到钱，所以想起他来，就去跑去找他卖身了吗？”

泽沐然转过身，靠在窗边，将烟碾在桌子上：

“其实，第一次我就在场，大概是我走的路线不同。如果走顾言线，熙映月会因为顾家和曾家联合做生意的事，对我戒心很重。”

“他觉得我手伸的太长，我也觉得他太碍事。”

“我曾经试过搞死这个人，但如果真的搞死他，蓝鲸市就会乱套，从而影响到笑子风的过去记忆。”

“而且，这家伙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想弄残他也没办法在他不知情的状态下成功。就算抓住了把柄，也很难制衡。”

“所以，在重来的路线上，我就没在动过他，只是抢我需要的，免得因为动手，这家伙太记仇，和我不死不休。”

泽沐然抱臂：

“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两个很像，都是不择手段达成目的的人。”

“尤其是他每一轮都在生意上，因经验缺失，斗不过我，又发现无论是派人刺杀，伪造车祸，投毒，都没弄死我之后，他向我提了一个邀请。”

泽沐然坐下，姿态显得很傲慢，她的指尖敲击着桌面：

“我最讨厌用钱摆不平的人，通常这种类型的人分为两种。”

“一种是，太过注重自尊，品行的高洁，视金钱为粪土，打肿脸充胖子，怎么也买不通的死脑筋。”

“一种是，因为该死的根本不缺钱，只追求人生刺激，所以砸钱也摆不平的精神病。”

泽沐然托腮，她还是冷着那一张脸，麻木，又阴森：

“很不巧，熙映月是后者。他邀请我和他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泽沐然抬手，就好像将手比做盘子，而像是阿虎这样的人，就是所谓盛放在盘子里的菜：

“我也有试过几条路线，总结下来，如果我有试图杀过熙映月，你那天就会死。”

“如果我只是抢占了他的生意，他没有邀请我，你也会死。”

“如果他半路一时兴起，邀请，我去的晚了，你还是会死。”

泽沐然叹气：

“在，顾言这条路线上，想让你在第一次见熙映月后活下来，且不影响主线的办法只有一个。”

“我必须让他邀请我，并且得带着，至少两个符合他爱好的“伴手礼”才能避免你在那天，死在那里。”

阿虎的表情很难看，似乎在这一刻，他才终于看清泽沐然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她和脏佬，熙映月，还有过去他遇见的那些人，根本没有任何区别，他们都是一样的。

泽沐然打了一个响指：

“尤其是我在这一轮，甚至给了你名片之后，你这家伙居然会跑去找熙映月。”

阿虎回忆着当时的情况，他此刻才意识到那个人大早上在医院守着，丢给他封口费的人，并不是熙映月，而是泽沐然派过去的人。

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和这群变态有所交集，所以他没有看，只是收了钱，转手就把其他东西扔了。

阿虎能看得出来，泽沐然那种表情，带着嘲笑，戏谑的味道，眼神阴冷，鬼气森森：

“当你找上门卖屁股，他就给我打了电话，说要给我看点好玩的，他觉得我会感兴趣。”

“我就知道，你这一轮居然没有打给我，又跑去找他了。”

泽沐然突然笑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后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