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凇给出答案:“告诉所有你遇到的人,A市边缘7区在召集受试者,免费发放药物,仅限败溃危及生命人群。”
摊主迟疑看向试剂:“就这些?试药名额比人命更珍贵,大部分人都能达到你的限制条件,太容易了,没人会相信你。”
有名的医药公司试药程序复杂到常人难以理解,甚至催生了志愿中介这一职业,专为有点闲钱的病人润色病历。
小公司的试药程序简单些,但至少会发布申请通道,依靠口口相传拉人很容易被当成骗子。
云凇本就不想吸引太多人参与,这发展正合他意,但看摊主忐忑神情,他思索一瞬:“治疗成功后再收代价也不迟,何况大多数继续治疗的人根本付不起报酬。”
“想要规范程序的话,可以试试去S市异种进化研究所申请,今天刚挂出的链接,不过据我所知已经抢的差不多了。”
摊主只能接触到社群流通的消息,本也没有太多了解,想起前段时间看到的交换团队,他内心觉得可以试试。
“我只负责消息扩散,可承担不起后果。”摊主咬咬牙拆开密封,静脉注射进去。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药物真的起了效果,他竟然没多久就感觉到手臂重量轻了些。
这要不会含致幻剂吧……
云凇没有揣摩他的心理活动,拿出测量仪器环绕一周,又停了会儿,再次测量,仪器上能清晰看到减小了近一厘米。
“照这个恢复趋势,明晚就会达到最好的治愈效果。”
摊主目瞪口呆,在两人即将转身离开之际飞速弯腰包好石头,绕到两人身前拦住去路,“你们别走!”
虞厌好整以暇靠在云凇身侧,“说好了愿意用,还是你自己注射的,怎么,想反悔?”
摊主直起身,露出笑容,“我要这样,那是活该短寿。”
“我那次也说了谁能给我药剂,我把这些都送了,”说着他视线环视一圈,发觉虞厌寸步不让,嗨了声把包裹塞到虞厌手里,“我切割好的石头都是贵东西,至于那些原石,是用来骗冤大头撞运气的,我拿X光照过,全一堆破烂,扔了都嫌费力气。要是不知道做什么饰品,随时来找我!”
说完,他无债一身轻潇洒转了个身,开始认真向路人传递消息,以云凇的耳力,还清晰听到几句吹嘘的话语,说到激动处亮出手臂边证明边讲解。
在摊主发挥口才引来人流前,云凇拉起虞厌就往驿站方向走。
到达房间,云凇从背包翻出特制营养剂,随手丢给虞厌一个后窝进椅子:“我以为要多劝几句。”
虞厌仰头喝掉营养剂,长腿一勾坐到云凇对面,“说不定是看咱们靠谱。”
云凇估计不是,他只想笑,拉着人一起翻找摊主收藏的石头,现在玩这些的人不多,保护也不见得多到位,一眼看去大多灰扑扑的。
他们挨个擦干净收进盒子,又将盒子堆在一起。
做着做着,虞厌弯了弯眼睛笑了出来,“小时候捡完石头,你也会这样一点点擦干净。有一次你咳嗽难受不想碰水,天气又不好,咱们只能回去,你说可以用网袋装好丢到小溪里让水冲干净,我照做了,第二天过去发现一粒都没剩下,你生气一整天,我只好安慰你说以后想要多少宝石就有多少,我每天到衰落区给你啄一颗。”
云凇捏着颗红宝石,闻言接道:“有吗?我明明很少生气。最后有没有发现那些石头跑哪里了?”
虞厌拿过他擦好的红宝石放在眼前比划,“后来有天我正苦恼去哪里啄宝石,树上有只鸟嘲笑我,我就爬树去洗劫它的巢,发现原来是它故意啄走了。”
云凇挺爱听虞厌讲故事,偶尔接两句话,不知不觉间收拾好东西,他短暂分神考虑起在边缘区的药物生产计划。
他来之前联系过几位在A市的友人,想提供帮助的人不少,但在综合考虑下,院长提出的生产实验一体化更为合适,由研究院负责批量生产药剂治愈患者,也能及时关注可能出现的不良反应。
恰好研究院为了观察记录异种在边缘区设立了分部,可以直接安置仪器。
与A市研究院那边再次确认后,云凇勾了勾唇,抱住好奇凑过来的虞厌蹭了蹭,“马上就要忙完了,真好。”
虞厌放松身体任人揉捏,想说点什么,不经意间碰到对方柔软的唇,轻轻舔了舔。
云凇泄出声闷笑,心想虞厌怎么老是爱舔人。
小动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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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进化研究所蒙着平和假象,研究员颇有秩序进行着手中工作,但注意力无不飞向几位突然来访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