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那位看过治疗后留下观察的志愿者,明显皱着眉,用手帕捂住口鼻,“防护太差劲了,这些人败溃值这么高,药物用到他们身上有什么意义?”
陪行人员暗暗翻了个白眼,带头者敲了敲玻璃隔段,喊出其中正照顾重症患者的陪护,“把用药记录给我,药物构型图呢。”
他一副审问口气,立于侧边的云山低低咳了声,圆场道:“李博士,上面批准你接受项目,何必急于这一时?治病要紧。”
李博士低头翻看,闻言瞥了他一眼,不予回答。
云山脸色重归难看,转过去和所长交涉。
参观搞得不伦不类,所长哪能让成果飞进别人口袋,应付得十分不积极,要什么数据只说好,拿不拿全凭心情。云山久居高位,不禁斥道:“还不快去拿样本?我们带了移交文件,也不是要抢你们成果,只是说云氏有能力辅助,大家都想让成果副作用尽可能小一点,有云氏加入也能帮着避开已知问题。”
见气氛凝滞,云山缓了缓神色,“云凇呢,让他来讲解。”
所长:“云博士他有事不在。”
云山翻开靠游说得来的移交文件,露出其中规定研究所辅助云氏攻克药剂副作用那一页,“这孩子总是关键时刻没个影子,真掉链子。”
一番敲打下来,习惯直来直去的几个研究员只觉得拳头硬了,所长拦住他们,随便应了两句,带人去目标实验室。
还没进去,一人急匆匆跑来所长身边交上份文件。
所长似乎早知道这是什么,避开几人探究目光,快要接近大门时停住脚步。
李博士奇怪:“不是要去合成试验区?怎么又回到入口了?”
云山扫了眼周围,刚要说些什么,门卫走上前屏蔽开他们,迫使几人与研究所拉开段距离。
所长拆开文件袋念出行字:“受保护成果编号为S-191,所有权归云凇所有,异种进化研究所仅拥有代为开展临床试验权,所获得数据不予公开。联邦法规定,任何人不得在未经成果所有人同意并签署知情书前传播成果,以任何手段胁迫达到窥密目的属非法行为。”
之前他就觉得普通专利保护力度太弱,主动为云凇申请了机密级别保护,果然在今天派上用场。
也就是书面文件通过的速度太慢,否则他甚至不会让这一行人踏进研究所。
目光扫过云山难看表情,所长状似无意开口:“不好意思,云博士的意思是,我们的成果只会向最需要它的人开放,您……们,显然不在此列。”
接收到所长信号,安保主动驱赶几人,直到确定几人远离门禁,才回到原来的位置。
云山仍在思考是否还有其他办法,现在云氏的风波算是过去了大半,随着时间推移劣迹总会被大众遗忘,可突破性成果就在眼前,他实在是不能放下。
一同被驱赶的其他人可没他宽广的胸怀,怪不了有正当理由的研究所,就只能朝上司阴阳怪气几句,其中以李博士最甚:“来的时候明明说万无一失,看来实际上是没蹭上孩子的光,还想拖后腿,人家防着你呢。”
“你!”云山环顾四周,周围人一片沉默,但沉默也是一种表态,“你们!”
接连的错误决策早耗光了他们的信心,现在只能结束连轴转的工作,好好休息一场。
不知是谁的手机率先响了声,接着众人消息声音不断,一同拿出看过后,隔了许久才有人壮着胆子打断云山的怒火:“董事长,又有曝光……”
甚至连发起者都是同一个。
某娱乐产业的继承人在尝试研究所新型治疗手段后大发赞辞,晒出了痊愈过程,不止融合的异种表征消失,败溃值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在最后,这人留下一句:[云氏修复药剂的疗效只有一周时间,让我们看看这款药剂的效用吧,目前是第一天,效果良好。]
直接将焦点重新拉回到云氏,无数谩骂重新出现在云氏官号下。
云山抓起手机狠狠摔下。
天旋地转中,似乎有什么惨叫一声:“解绑程序执行……执行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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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舆论风向大转弯时,两人已经在A市边缘区完成了无偿救治。
更早一点,云凇发现52在身旁出没时就有所猜测,但真的看到猜测落实,他还是不禁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