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厌放下叉子,用手撑着下巴,目光扫过云凇好看的眉眼,与最近常常带笑的唇,“想让你一直开心,想让你一天比一天幸福,我要怎么做呢?”
云凇也没有明确的答案,他唯一知道的是,他现在很满足,当听到虞厌的问题是如此直白后,那点满足好像积累得更多了些。
在虞厌期待的目光下,云凇似乎得到了答案的模糊轮廓:“我幸福,你会更开心一点吗?”
虞厌点头。
于是云凇站起身,将尚且不明所以的人抱进怀中,明明依旧肌肉与骨架的存在感依旧明显,他却只感到柔软:“像现在一样,你开心,我也会觉得幸福。”
这是什么建立在答案之上的答案。
云凇感知到虞厌身体有瞬间紧绷,暗自重新组织语言,但没过一会儿,他觉得肩头泛起潮意。
微微皱眉,云凇偏头轻声问:“我的答案很不好吗?”
虞厌保持那个动作静默许久,终于直起身冲他笑,“只许你说情话,不准我幸福到哭泣吗?”
云凇弯了弯唇,点头道:“对。”
虞厌有点气,用少许力压着他紧贴向椅背,接着倾身坐上去,将人圈到眼前可见的狭小范围中:“你怎么这样啊,一点都不讲理是吧?”
云凇任他咬耳朵,双手放在他的背脊,“你说是就是咯。”
衣物摩擦,似乎有什么在敲敲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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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消息提示音接连响了起来,虞厌下去换了身衣服,顺便拿手机给云凇,“谁给你发信息?”
云凇看了眼时间,马上迟到,难道是助理们?
奇怪的是,他解锁翻看过后,没发现有人联系,霎时间各种猜测出现,云凇一一否定,在备忘录看到了消息。
“有个家伙想入侵你的设备,我帮你拦下了。哦对了,今早有一波人想渗透你的同事和助理,要我注意一下吗?”
看宿主视线在角角落落都扫了圈,52后知后觉是在找自己,从天花板飞下来,“我的想说的都在信息里了。”
云凇挑眉看它飞下来的位置,那里被遮挡刚好看不到餐厅:“你现在也能控制设备了?恭喜。”
52尴尬飞远了点,“那些字是我一个一个打出来的,我携带的面板控制不精细,不过能用积分兑换防护道具。”
云凇:“好吧,你说有人渗透?是云氏的人吗?”
52:“好多人,我分不清。我原本限制能量体只能说话不能调动能量,但不知道它从哪里抽出来备用能量,刚钻进你的设备就被我抓住打晕扔回去了。”
云凇点头,看系统去而复返发了条新任务:[叮,检测到剧情点3——云氏正处于生死存亡关键时期,主角发动人脉试图用更大的热点掩盖云氏信任风波,请阻止焦点转移,并曝光云氏以往劣迹]
[成功奖励200积分、世界跳转锁定装置(限)]
这个任务直接很多,只是奖励之一怎么看怎么不像他能用到的,他没有跳转世界的想法。
“咳咳。”52用身体挡住后面的道具:“我是1级系统,没法隐藏奖励,宿主你就当没看见。”
云凇不在意这个,只是好奇问道:“你什么时候去下一个世界执行任务?”
52非常喜欢宿主善解统意的性格,好哥们似的飘在云凇身边,线条画出简易图形:“等30天任务结束就走。”
图形有穿梭的飞船和圆圆的星球,还有两个在穿梭舰上相拥的人,“我要去电影里的星际世界,如果有机会,我会回来告诉你迁移向星际那部分人类的故事。”
“好,希望你的任务顺利。”云凇点头,恰逢虞厌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浴室,他朝系统挥挥手,走向虞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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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守于实验室的研究员从早上开始遭到短信轰炸,先是陌生人抱着热情口吻打听药剂研发进度,在言辞回绝后,这些人不再装作和睦,拿着泄露出的消息威逼利诱。
有稍胆小些的研究员被威胁家人安全,脸都有些发白,但仍是坚持留证后拉黑。
几个人凑在一起,这才发现每个人都被骚扰,当即找来所长告知发生在身上的事,“所长,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把消息泄露出去的?”
所长莫名觉得这几人看向他的眼神有些扎人,当即觉得好笑:“怎么,你们觉得是我?”
看几人想要解释,他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你们担心的这些云博士都叮嘱过我,消息泄露不要紧,现在没人能复刻出我们的成果,如果实在气不过,就主动留证,等药剂上市,我们挨个告回去!”
离开实验室,所长将嗡嗡作响的手机调至静音锁上,心里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镇定。这些人把他用作和家人联系的账号都炸了,向他抛出再多的利益,他只觉得聒噪令人愤怒。
跟在云凇后面,就算没办法出名,也比因泄密被钉在耻辱柱上好。
他摇头那个想不开的人惋惜,边向安检打了个招呼,所有人不准带储存设备进入实验室,同时加强网络安全,绝不准给云博士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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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续赶到实验室的研究员们也是这样想的,他们一致锁住手机,为推进药剂的临床进场废寝忘食,尝试、否定、修改、再尝试,高强度工作下,第一版可复制易管理的治疗药剂问世,小规模测试下,受试者皆改善明显。
工作区萦绕着一股热情气氛,杨真在最初完全不知道他在做的是可以治愈败溃的实验,后来一起努力的人愈来愈多,他从不敢置信到逐渐多了些信心,从成功治愈败溃小鼠后欣喜若狂到后续在败溃濒死患者醒来后能轻松送上祝福。
他甚至想亲自接受治疗为研究增添数据,许多人都有着同样的想法,但云博士坚持要将范围控制在败溃严重人群,小规模尝试长线观察,他们明白要控制风险的道理,于是只默默报名,绝不指手画脚。
休息时,研究员们聚在一起喝茶放松,聊到网上的舆情,瘦高研究员嗨了声:“但凡博士肯把治愈病例推出来,绝对能堵了那些人的嘴,闹腾这么久上面都没有实质性动作,只能说我们的申请与公示明明白白,有些人连查都不会查。”
另一个接话:“我其实挺理解的,我爸妈生病好多年,眼看着恶化加快,有段时间我晚上有时间就加入网上声讨云氏那波,要说恨云氏药物不严谨吧,也没有,我就恨这些药只默认供给有权势的,连公开售卖都不肯,全人情销售,这不分裂联邦吗?”
杨真喝了口茶,“说起来指出云氏药剂漏洞的院长和咱们博士认识,博士还和他谈过不少设想,说不定那个时候博士就想出了治愈药剂雏形。”
“厉害啊!”
不知什么时候加入位高级研究员,一本正经科普:“你们这代人是不是都不认识禾昀禾博士?她是隔壁钟老的学生,也是云博士的母亲,禾昀早在十几年前就提出过相似设想,被云氏拿过去用做出了毒药剂,到云博士这里慢慢完善,反而找到了更有开创性的治疗方法,这就是传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