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禄甩了甩耳朵，那个人类身上全是老大的气息，老大的心思不要太明显。可惜人类对伴侣的要求比动物高多了，钱到位爱情才会降临，电视剧都这么说的。

云凇指着那行字问身边人：“真的吗？”

虞厌碰了碰鼻尖，“虽然全加起来也比不上你给我花的钱，但是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全部送给你。”

看来陆禄说的是真的。

云凇眼含笑意，指尖摩挲过虞厌修长白皙的脖颈，扯出道细绳，连带着带出枚鲜艳耀目的欧泊，“这块石头很便宜，你喜欢吗？”

虞厌点头，喜欢到日夜都要带着，但这跟他的珍藏有什么关系？

“那些钱大部分是我继承来的，花到哪里都一样。但你的宝物不是，你喜欢才会珍藏它们，你愿意把它们全部交给我，我当然也会很喜欢。”

云凇喜欢的东西很少，但他愿意试着体会虞厌的喜爱，“我不要全部，送一枚你最喜欢的给我，怎么样？”

“好。”虞厌郑重记下，心中有了选择，“等回巢，我拿给你。”

一天的彷徨被抚平，冒出新的动心。

细碎的心动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在积累，到如今堆叠成难以描述的庞然大物。

虞厌突然拉过云凇手腕，五指紧紧扣住，似乎不拼命攥紧，这人就会如泡沫般破碎。

……

夜晚时分。

房间灯光明亮，云凇正通读防控部的事故调查报告。

彻查中发现数处程序停止运行，疑似遭遇网络攻击，监控被实时替换，导致值班人员未能及时反馈。

这件事性质恶劣，大半个防控部出动，查到的东西依旧不足以锁定嫌疑人。

许多人注定会彻夜无眠。

谁能想到罪魁祸首连生命体都不是呢？

能量体一直没有动静，直到云凇匿名发了份线索到防控部，它突然诈尸报出一连串的警报：“检测到□□，清除…#%”

卡了好一会儿，它警告了几声能量不足，再次死机。

黑线团起能量体晃了晃，捆着它消失。

回看发出的文件乱码大半，云凇重发了份，摁灭屏幕。

虞厌困得睁不开眼睛，强打起精神问：“忙完了？后天要回去，你是不是还要写报告？”

听他语气有些幽怨，云凇拿起虞厌压在肩膀下的手机扔到桌面，确定还不到十点，拨开他额前碎发试温度，在正常范围，稍放下心：“早写完了，陪你睡觉。”

虞厌双指定住眼皮，想挪出位置，被云凇按在原地，放弃挣扎：“困。”

饶是如此，虞厌仍是顽强地翻过身体，双臂圈住云凇，闭上眼睛挨挨蹭蹭，许久才找对地方。

“晚安吻。”

动作结束依旧不肯放开，比往常更加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