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头发蹭在云凇侧脸,他抬手勾起一缕,想要开口,却见虞厌就着这个姿势睡过去了。
似乎抵抗困意只为献上一个晚安吻。
云凇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沉思片刻,替虞厌拉好被子,俯身轻点唇瓣,换来几声不满的哼哼。
他更喜欢有来有往。
虞厌埋进云凇怀中,含糊道:“别走。”
他以为云凇的动作是想抽身离开,于是努力抓了片衣角在手心。
“不走。”云凇不知道该怎样安抚,试探着抱住虞厌背脊。
被喜欢的气息环绕,虞厌彻底放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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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云凇被生物钟准时唤醒,一时间分不清昨晚发生了什么。
云凇从感受到的力道推测,他身上至少压了虞厌半个身体,抱得严丝合缝,几乎抽身离开的可能。
虞厌睡着时总是不自觉滑下枕头,今天尤为夸张,只有几缕发丝露在外面。
不会闷坏吗?
刚拉起一只手,虞厌眼睫动了动,带着睡意:“等等我。”
云凇停下动作,今天能休息,不赶时间。他索性倚着床头等待,“你再睡会儿。”
半个小时过去,两人才成功穿戴好衣物,到附近的早餐店,虞厌趴在桌面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云凇想要独自来买早餐,奈何虞厌非常执着,以极大的毅力战胜困意走出门。
虞厌没看菜单,随手指店外循环的揉面广告:“想吃灌汤包。”
云凇依言勾了几道,看虞厌翻手机都能困到闭眼睛,“你知道自己怎么了吗?”
虞厌昨晚没熬夜,睡那么久还是困,以人类的身体来说不太正常。
问题只能出自异种影响部分。
虞厌摇头,“以前也有过,熬过去就好了。”
恰好这时灌汤包上来,他戳几下,没什么胃口。这一表现落在云凇眼里更是不正常,虞厌对食物向来积极,哪有只看不吃的时候。
云凇皱眉,“之前持续多久?”
虞厌夹起只包子放在云凇碟中,“只要两三天,我都不急,你别担心。”
云凇对美食兴致缺缺,没动几筷子。
虞厌看着心疼,挨个品鉴一番后又开始犯困,悻悻然放下筷子,解释道:“有点晕碳水。”
云凇心想他最近学的词挺多,“行,你想在酒店休息,还是陪我去黑山?”
……
黑山疗养院曾经极负盛名,但随着A市的规划,这里距离电网太近,不再安全,也就逐渐废弃。
厚重的大门被推开,发出沉闷响声。
云凇打开其中的照明系统,随着灯光亮起,维护系统同步激活,室温很快来到舒适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