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观摩料理制作过程后，他还是觉得满腔激动无处发泄，找到白天玩过的游戏开始消磨时光。

直到脖子发酸，虞厌把自己缓慢塞入被子，出了会儿神，最后朝云凇看一眼。

横看竖看就是好看。

等意识到时间，撒入室内的不再是模糊月华，而是一轮红日。

……

一觉睡到闹铃响起前几秒。

云凇懵了一瞬，摸出手机看时间，恰巧闹铃震动，他直接按掉，起床洗漱。

从温度来看，床侧早就没人了。

虞厌醒得比他还早。

走出驿站。

清晨的聚集区居民渐渐苏醒。

在营养液普及的联邦，叫卖早点的摊贩很少，大多在交易弹药和信息，在聚集区落脚的人大多从事搜集大衰落前古董工作，因此也有不少直接就地售卖旧东西的小摊。

不过几步，云凇看到站在古董摊前的虞厌，这人换了身黑色冲锋衣，袖口束紧，手上抓着什么，正跟摊主讨价还价。

他走过去：“买什么呢？”

虞厌似乎没想到他来这么早，反应过来后对他笑道：“矿石，很漂亮。”

云凇看向他指的方向，一块通体艳红的石头躺在地上，透明度很高，仅仅转变少许角度就能看到游动闪烁的色彩，了然道：“这是火欧泊，品相不错。”

摊主这时不乐意：“这可是日落火欧泊，天堂鸟宝石听说过没有？”

他手指捏着火欧泊转动，形似燃烧的火焰，“要不要？你同伴在这里看半天了。”

虞厌往云凇手里塞了块糯米团，“这个挺好吃的。他不肯要钱，看看得了。”

云凇接过，“什么价？”

摊主见有戏，掀开宽大的袖口，增生的组织沉重坠在小臂，血管缠绕勒着，“我这败溃值太高了，不好做手术，我就要一支净化药剂，如果是云氏出品的，这一摊都能让你拿走！”

虞厌咽下口糯米团，“他说云氏的新产品能彻底消除败溃，现在炒得有价无市。有这药剂的人，谁会用来买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