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养病的两位前继承人原本想要借机敲打虞厌，让他做好备用基因库的觉悟，没想到先迎来了武力教训。

护理加一起都拦不住，只能委屈认栽。

云凇：“还有一张呢？”

虞厌得意弯眸：“当然是堵我父亲要的，还要多亏了管家报位置。”

这个就简单多了，虞老爷子年纪大了，以补过往生活费名义体面收场。

怪不得回来这么晚。

云凇甚至能想象出那些人被虞厌打劫时的慌乱。

虞厌非常大气的把三张卡全部塞给云凇：“随便用。”

云凇握住卡片，上面似乎还带着另一个人的温度，看虞厌一副期待的模样，鬼使神差的，他有些想推迟告知拍品真相。

他能预见虞厌得知压轴拍品是自己本体时的怒火。

于是，云凇主动回握住那只即将后撤的手，在虞厌诧异的回望中，他开口：“今晚最大的噱头是一只发现于A市郊区的异种，代号‘凤鸟’。听说你之前想要这个？”

听清瞬间，虞厌脸色晦暗，因为云凇邀请而积攒的兴味烟消云散。

……

拍卖正式开始。

拍卖师首先告知竞价规则，并表示这次的拍卖所得将全部用于公益事业。

本次最大的捐赠人站在台下，等到拍卖师看向他时，挂上标志性的笑走上平台：“感谢诸位到场，其实这件已经有过多次预展，但因其实验价值极高，请各位再次确认。”

随着话音落下，笼罩在庞大玻璃容器一侧的遮尘布褪下。

赤红的羽毛在光下色泽流转，通身线条流畅至极，镜头聚焦在它身上，却无法完全捕捉它的美丽。

一时之间，不止研究所的代表，普通人也不禁为其停驻目光。

见此效果，云望波满意点头，随即按动台上唯一的按钮。

容器内安装的武器启动，在异种身上留下可怖血孔。

竞拍者不明所以，一片哗然。

在镜头的捕捉下，伤口逐渐聚拢变小，虽然缓慢，但绝对不是错觉。

按照这个速度，一天即可恢复，生命力惊人。

所有目光都投向一处，云望波勾唇，“这只异种发现于A市郊区，它的基因异常稳定，在伤势严重时会陷入休眠状态，除非致命伤恢复，否则不会醒来，连羽毛都活性极高。推荐整只拍卖，但若价格过低，也可以分开售卖。”

“拍卖者要有防控部开具的许可，否则不予竞拍资格。”

拍卖师补充道：“这是云氏生命研究所提供的拍品，收益将用于新一代抗辐射药剂研发，并无偿为边缘区居民提供医疗机会。”

随着展示结束，拍品录入名单，进入最后的序列。

想要竞争的人愈发多，但不管他们再期待，都要等到最后才能竞拍。

*

虞厌气到爆炸，没被牵住的手紧攥成拳，指甲几乎陷进肌肤。

云凇递还黑卡，示意他伸手来接，“还给你，这么在意的东西就不要让别人拍走了。”

虞厌神色不明看了他一眼，声音有些冷：“就算被别人拍走，我也可以抢过来。”

云凇嗯了声，心想能用钱买，何必去冒受伤风险，只当他在说气话：“拿着。”

虞厌却不见感激，反而像是深陷某种情绪不可自拔，眼眸微垂，说出的话森寒冻人：“他们看上的永远是异种的恢复能力，会将它置于强辐射环境，会切除四肢记录恢复速度，直到异种死亡，新的循环重新开始。”

“你说，如果把这些放在人类身上，他们会不会感到痛苦？”

无数的经历化为梦魇死死缠绕着他，日复一日的痛苦积淀出最深的恨意，经历过正常的生活，他再也无法忍受重新堕回地狱的可能。

那些人都该死。

手指被大力掰开，然后是一股刺痛，医用酒精味道唤醒了虞厌的理智，云凇早已放开他的手，转而找到包厢中的医疗箱。

虞厌狠狠皱眉：“你干什么？”

倾斜瓶身，烧灼感更甚，云凇表情极冷：“你有自虐癖好是吧。”

“用不用我帮你更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