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凇欲言又止。

良久，他给出三个字：“好吃吧。”

虞厌拔出筷子，尝了口台上的菜。

他默默放下筷子：“我做的和这个差远了，你的底限呢？”

被倒打一耙的云凇很无辜，果断转移话题：“你这是带了什么来？”

他放下资料起身，与航空箱中两只蓝蓝的眼睛对上视线。

虞厌端食物回餐桌，准备分析自己和智能管家的差距，“是小白。身体有点炎症，我想找个条件好的医院寄养。”

这是只白猫。

云凇打开箱子，小猫一瘸一拐走了出来，它少了一条后腿，很难保持平衡。

很难想象虞厌会养这么脆弱的小家伙。

云凇找了碟鸡胸肉放在桌面，小白试了试，小心吃了起来。不过一会儿，小猫就恢复了活力，不再害怕陌生的世界。

“这是别人硬塞给我的，它的前主人病死了。”虞厌耸肩，小白听不见，随着年纪变大甚至不能大幅度运动，它不怕人，又需要时时照顾，不适合待在家中。

养猫的人很多，宠物医院到处都是，云凇并不奇怪虞厌的选择，只是对他口中的前主人有些在意。

“它主人生了什么病？”

虞厌：“很多很多，他也在衰变区做向导，被辐射影响败溃，突然就要死了，当时附近就我一个，他只好托我照顾。”

云凇摸了摸小白的脑袋，“我知道一家很负责的医院，就是有点远。”

虞厌加快吃饭速度，“你要和我一起去啊？”

……

这家宠物医院检查很快，不一会儿就制定出详细的护理方案，要价十分不菲。

看小白坐拥一间布满玩趣设施的宿舍，虞厌拿出张黑卡。

护理员挺负责，不忘叮嘱：“虽说能长时间寄养，但还是推荐您多过来看看，它会很开心的。”

看了眼在哪儿都玩得开心的小白，虞厌持怀疑态度。

走出医院。

虞厌像是终于解决了一道难题，缓缓舒了口气：“小白竟然八岁了，幸好没被我喂出问题。”

他在虞家喝营养液，一度想让小白和他一起喝。

云凇放下诊断报告，“你总共照顾它多长时间？”

“一星期？”虞厌拉开车门霸占副驾位置，掰着指头随意算着。

云凇点头，示意虞厌好好系安全带，一边驶向道路，“小白以前的主人照顾得很用心，你也没饿着它，能有什么问题？”

“你对我的要求可太低了。”虞厌对自己在云凇眼中的形象发出抗议。

云凇不去反驳。

*

临到拍卖会现场，在坐大多数人衣着正式，虞厌看了看他与云凇同款的休闲风，有些拿不准：“咱们这样合适吗？”

云凇示意他等着，不一会儿侍者过来，将他们引入一处包厢。

这里与下方隔绝，能通过一侧的单向玻璃看到下方的全景。

转映拍品的屏幕亮起，放映着待竞拍品名单。

拍卖的东西从民间古玩到游艇宠物什么都有，杂得难以从中一眼看到重要的部分。

下方逐渐坐满人，云凇在其中看到了几个熟面孔，心中了然，像这样拍品复杂的慈善拍卖，一般引不来这些人。

他们都是冲着那只特殊的异种来的。

云望波放出消息时，应该特意通知了有购买资格的买家，免得冷场。

“你难道钱不够？”虞厌好奇探头，他窝在松软的沙发边上，观察完拍品目录转身看云凇，刚好看到那一闪而过的烦躁。

出乎预料的，云凇点了下头，“我想买下的东西会有很多人抢。”

虞厌顿时支棱起来，从衣服侧兜掏出黑卡放在云凇眼前晃了晃：“别怕，为了这个拍卖会，我专门做了两手准备。”

重叠黑卡在他的手指下分开，共计三张，“我去两个兄长那里挨个要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