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不仅没看到虞厌的身影，还收获了一厨房的狼藉。

冰箱里仅剩的食材被烹饪得一团糟，一部分待在垃圾桶，另一部分尽力摆好盘放在桌面，焦黑的煎鸡蛋与抹满黄油的吐司，外加一份刀工格外工整的沙拉，但蔬菜的根部还混在其中。

感谢大衰落后的集中种植，不然他会为浪费这么多食物感到愧疚的……

或许是厨师本人认识到了自己的短板，在早餐旁规整的摆了一排各式口味营养液，顺带留下一张纸条：“请尽情享用。”

云凇有点害怕煎鸡蛋拉高自己的败溃值，率先将其淘汰进垃圾桶。

打开一瓶原味营养液，在直接丢掉全部食物和浅尝一口中犹豫，他拿起看起来最能接受的吐司，咬了一小块。

腻。

腻死了。

面包片坚硬无比，口感极差，估计根本没烤。

他真的需要尽快把一位新的智能管家请回来守卫厨房。

不知道虞厌准备这些花了多长时间，但为了肯定虞厌的努力，他又吃了块看起来还算可口的小番茄。

还好，这个没有出错。

做饭的人才享有发言权，但他已经拼尽全力，只能到此为止。

毫无负罪感地将所有食物清理掉，云凇意外在垃圾桶中发现了惊喜——摔得四分五裂的盘子。

看起来虞厌也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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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智能管家很快送到楼上，在导入房间布局后，它立刻兢兢业业地投入工作。

没过多久，它发出微弱的警报声，云凇看过去，一只同样被摔出裂缝的烤盘在它的拖拽下从柜子脚边露出黄色的柄。

可怜的烤盘卡得严严实实，在云凇的协助下终于显出全身，怪不得虞厌让它留在了这里，凭一个人根本拿不出来。

很好，他应该挑个时间算一算虞厌这两天给他造成了多少财产损失。

云凇叹了口气，在网上下单了同款，等到东西归位，他会将此事当作无事发生的。

确定没有遗漏，云凇回到阳台，一边晒太阳，一边阅读文件。

今天在实验室值班的是小杨，他还记着云凇提及的物理催眠实验，值班的同时帮忙翻找着信息。

不少找出来的记录被他们录入电子版发了过来。

这些实验记录大部分集中在25至20年前，涉及的物种五花八门，俨然是当时异种进化研究所的优势实验。

如果云凇的怀疑成立，虞厌与17年前的羽毛主人是一个人，结合虞厌后来在衰落区与主角结仇，他与研究所的关联只会在17年之前。

那晚见到状态奇差的异种，他一时认为是自己造成的结果，但后来想想，如果真的是他，虞厌对他不该是逗弄态度。

每次都只是嘴上说说。

虞厌真的恨一个人，明明会干脆利落杀了那人。

所以，基本可以确定虞厌经历的物理催眠发生于17年前乃至更早。

如果有留档，很大概率会在曾属于军方并于当时主攻物理催眠方向的异种进化研究所。

……

虞厌离开的时间比云凇想象的久。

过了中午，虞厌依旧没有回来，云凇站起身，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阅读资料让身体趋于僵硬，尚且没翻到有价值的东西。

看起来今天选择休假一天不太讨巧。

智能管家准时端上午饭，本来预定的两人份派不上用场，被云凇端回厨房。

收拾好碗筷，智能管家想将那份无人享用的饭倒掉，却在此时听到门外响声。

“我回来啦。”

虞厌抱着一只航空箱，他知道密码，想了想单手抱着箱子，准备开门。

“声纹识别通过，身份信息确认，欢迎主人。”

门弹开，虞厌看向正常状态只到他腰间的小机器人，拍了拍它脑袋，挺硬，侧过身走进去，与在阳台看书的云凇对上视线。

“吃饭了吗？我早上做的怎么样？”

他大早上叫司机回虞家老宅，接到小白后又赶回来，忙到现在才停下，非常自觉等待夸奖。

走进房门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先进厨房扫了一圈，很好，应该没暴露。

云凇说话很委婉：“我觉得可以让智能管家做，你输入想吃的饭菜，它会自主订购食物。”

“哦。”虞厌眼珠一转，“它做的比昨晚的甜品还好吃吗？”

云凇笑了笑：“中等偏上水平。”

虞厌出其不意：“那我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