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切交由本能。
下个瞬间,云恨离咬上了段屿的唇。
泄愤、后怕、眷恋,后知后觉的爱,想全部告诉对方。
鲜血的味道过渡到段屿的舌尖上,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迎合,转而引领,压制许久的情愫终于得以宣告。
【这段只描写了主角因为灵气暴走,冲动下只进行脖子以上的动作,没有不符合晋江要求!】
两个人没有言语,无需说明,仅凭借一触即发的接触,立即读懂了对方的情绪。
攻城略地的人恨不得揉碎白樱树上的樱花,看似处处退让的人却强势钳制,不允许猎物逃离。
不知过了多久,经脉里不安的灵气终于沉静下来,由一股全新的炙热的灵气引领着原有的灵气重新寻找新的归属地。
它们重新从涌泉穴开始,云恨离感到脚底升起一股热浪,顺着经脉跟随灵气灵气来到命门穴,绷紧的肌肉开始变得塌软。
新来到的炙热灵气也不怎么听话,带着原住民们在灵脉里游荡,虽说比起之前乱窜的灵气温柔许多,但此刻炙热灵气的原主人也正在搅弄着云恨离,里里外外,双重折磨。
眼泪从眼尾流出,沿着脸庞落在嘴角,与泄溢的水融在一起,与此同时体内的两道灵气也终于相融,他们认准心脏作为新的住所,这里似乎有一处极为空旷的房子,不仅能容纳下原有的灵气还能继续源源不断吸纳外界的灵气。
经脉回归平静,心脏处源源不断地灵力让云恨离有了不一样的感知,他猛地睁开眼,流动的空气变了颜色,一缕缕或纯白或半透明的气体正向他而来。
是灵气。
他挣脱开段屿的束缚,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肿胀的嘴唇上下张合,“阿屿,我能看见空气中流动的灵气了!”
话音刚落,他便看见段屿的身体上流动着道道灵气,顺着他的经脉中断在他受伤的腰腹。
云恨离有些眼热,他双手搭在段屿的胸口,说:“我也可以看见你体内流动的灵气,我帮你治疗伤口,好不好?”
段屿啄了啄他的嘴唇,他们衣衫凌乱,嘴唇红肿,气喘吁吁,心里有着千句万句想要倾诉的话,可在那些之前,只有段屿的伤对云恨离来说是最重要的。
“好。”
在祁碎风负伤的时候,云恨离就想着用琉璃净止血,再用其中的灵气代替因血肉受伤,体内中断运行的灵气,可那时时间短他的灵气也不多,就没能把这个想法用上。
如今他和段屿有更充足的时间,此处还有大量的灵气供他使用,云恨离又多了个新能力,天时地利人和,看来苍天也不忍看着段屿如此难受。
云恨离调动灵气,在视灵的帮助下,他轻而易举地在受伤的地方张开密集的琉璃净,温柔的灵气带着些许的凉意缓缓融进伤口处,为中断的灵气搭起桥梁。
段屿感觉受伤的地方有些痒意,云恨离注入更多的灵气,段屿咬着牙,深处的血肉逐渐融合,酸痛感和难以遏制的痒同时折磨着他的感官。
半个时辰过去,云恨离看见伤口逐渐缩小,慢慢地变成了一道微不足道的伤疤。
云恨离下意识看向段屿,双目明亮像是黑夜里的星子,段屿被他的情绪感染忍不住扬起嘴角,双手把人揽入怀抱,他摸着云恨离柔顺的长发,夸奖道:“做得很好,阿璃,你真厉害。”
云恨离开心地拥紧段屿,这下他不用担忧压到他的伤口,不得已与他保持距离。他终于可以与喜欢的人亲密无间,紧紧相拥。
“我好开心!”
“我知道,我也是。”
“我用灵力治好了你,也可以为别人疗伤了。”
“......”
云恨离拉开两人距离,奇怪地问:“你不开心吗?”
段屿用鼻尖蹭着云恨离的锁骨窝,“阿璃很棒,只是琉璃净对灵气的消耗极大,我很自私不想你为旁人牺牲自己,但一想到越是如此你就越离不开我的涅槃火,我心里又忍不住开心。”
明明是缱绻的语气却有几分阴暗的不甘和得意。
云恨离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段屿,他的心跳声又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