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样的手段对他来说,实在造不成什么伤害。
至于其动机……沈翎便更不在意了。
“不如就送去戒律堂吧。”沈翎顿了顿,抬眼,“你若是心中不忿,大不了吩咐堂中弟子多多‘招待’他。”卫秉一再怎么不受信重那都是掌教真人的弟子,身份地位摆在那里,戒律堂的弟子会很愿意看在他的面子上,好好‘招待’这少年的。
卫秉一略微颔首,“这倒是个好主意。”
“不!”
那少年一听自己要被送去戒律堂,便面色慌张,他“砰”的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我知错了……求师兄不要将我送去戒律堂……”
“聒噪。”沈翎蹙眉,随手掐了个噤声诀,尔后那少年脸涨得通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了。”沈翎吩咐那侍女道:“送去戒律堂。”
“是。”婢女屈膝行礼,这就领着少年往戒律堂去了。
“你还有什么事么?”沈翎替他斟了一盏茶,而后轻轻地推了过去,“若无事,便自去修行吧。”他今日的功课都还不曾完成,是以并不想与卫秉一多言。
卫秉一接过茶盏,犹豫了片刻,抬起头来,“沈师兄,你可知王屠此人?”
“王屠?”
他只记得自己在卫秉一的梦境中遇上过一个“王师兄”,而在昨日,那位“王师兄”来堵他的路。
莫非,这个“王师兄”,就是卫秉一口中所说的“王屠”?
沈翎将此事与卫秉一说了,卫秉一颔首,“我想,这位所谓的‘王师兄’,正是王屠。”
卫秉一幽幽地叹了口气,喝了一口热茶,“王屠是王长老的儿子,而他的兄长,正是如今的内门首席弟子。”
“难怪如此嚣张。”只是他记得自己当初初入藏玉仙府之时,内门的风气还不似如今这般腐败,竟任由一个纨绔在门中作威作福。
“掌教真人不管么?”这话一说出口,沈翎立即便觉得懊恼——掌教真人都疑似与天魔有染了,怎么可能会管这些。
卫秉一苦笑,他放下手中的茶盏,重重地叹了口气,“王长老三年前出关后,便已是大乘期大圆满……在这仙府之中,又有谁人敢去管他。”
“原是这般。”沈翎若有所思。
“重点倒不是王长老。”卫秉一的眼神在沈翎那张冷淡又精致的面容上转了一圈,面上忧色更甚,“重点是,这个王屠着实是个好色之徒……沈师兄如此相貌,想必早已被他盯上了。”若非如此,那人也不会大庭广众之下拦住沈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