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剩下的钱,自己留着用。”
“谢谢宋总。”张秘书欣然推下,果然老板开心,打赏也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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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
许佑宁把娃娃放到床头柜,又想睡觉了,他白天还在飞机上睡过,回家后又小憩了会,现在又困了。
可胸口时不时传来痒意,扰得他难以入眠。
白天宋澜本想差人去买,却被他羞赧地拦下。回家后,他用了自己买的几百块的保湿霜,却收效甚微。
他正挠着,手机一震。
[我来了。]
许佑宁一眨眼,宋澜已坐到床边。
“宋先生!”许佑宁欣喜地坐起来。
宋澜温柔地抱了抱他,旋即拿出五瓶包装精致的保湿霜:“试一试。”
许佑宁一眼认出这是某个奢侈品牌,一瓶价格抵得他从前好几月的生活费。即便现在有了存款,他也舍不得如此挥霍。
“宋先生,谢谢你。”
“嗯,现在还痒吗?”宋澜含笑注视着他。
许佑宁侧过头,支支吾吾说不出口,这种事情宋澜是怎么问得这么自然的?
“有用温水洗吗?”
“有。”
宋澜打开瓶盖:“让我看看,我帮你涂。”
“宋先生?”许佑宁下意识捂着胸口,耳根发热。
宋澜挑眉:“昨晚我已经看过了,之前的两次洗澡我也看过了。”
他退一步,摊开沾着白色膏体的手:“还是你自己涂?”
许佑宁看着他掌心那一小团“价值千金”的保湿霜,秉持着不能浪费的原则,还是败下阵。
“宋先生,你把手上的……涂完吧。”他越说越小声,接着,慢慢将蓝色睡意卷到锁骨下方,双手压着防止滑落。
这时,崽崽伸出触手,吸取宋澜的血液。
灯光下,许佑宁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晕着淡淡的粉,腰部又白又细。
因怀孕的原因,那两点红缨格外鲜艳,宛如雪地中绽开的红梅。
宋澜的目光在他腹部停了片刻,将掌心轻柔覆上,仔细而缓慢地涂抹开保湿霜。
许佑宁咬住下唇,呼吸渐渐急促。
痒,却又有些舒服。
按揉之间,许佑宁浑身发热,“宋、宋先生……好,好了吗?”
宋澜笑意莞尔,“好了。”
他抽了张纸巾擦拭好手指,赞赏说:
“佑宁……哪里都很好看呢。”
“宋先生,别说这个,你好……流氓啊。”许佑宁连忙放下衣服。确实,按摩加上保湿霜,不适缓和了许多。
“嗯,不说了。”
许佑宁看了会还在吃饭的崽崽,轻声嘱咐道:“宋先生,这几天多吃补血的食物吧。”
“补血?”宋澜顿了顿,“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话。”
许佑宁找补:“因为宋先生加班很辛苦,旅游的时候还背着我走了那么久,要补补身体。”
“这样啊,也好。”
宋澜看了眼时间:“不早了,十一点半了,睡吧,佑宁。”
见崽崽还没吃好饭,许佑宁挽留道:“宋先生陪我会,等我睡着再走好吗?”
“可以。”宋澜握住他的手。
许佑宁与他十指相扣,缩进被窝。枕头很软,睡意立即漫延。
他强撑睡意,等崽崽吃完。
宋澜看着他,开口:“佑宁,我忽然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了。”
“第一次见面?”
“嗯。”宋澜笑着,“那时候,你拉着我不让我离开呢。”
“啊啊?”许佑宁记得那段“黑历史”,顿时埋进被子。
宋澜复述他当时说的话。
“你会离开吗?现在外面雪下得很大,雪停了再走吧。”
“如果你走的时候,再把我带上就好了。”
他继续说:“你还跟我拉钩了。”
“佑宁当时做了什么梦?”
许佑宁闷声回答:“我梦见变成娃娃,被丢在废弃的房子里。我一直在等,等人发现我,好不容易有人推开门,还没踏进来就要走了……我害怕。”
“原来是这样。”
不过这话倒让许佑宁想起前世的记忆。
他抓紧宋澜的手:“宋先生,不能去海上游轮。”
“为什么?”
“因为,因为……”因为你会死在那里。
许佑宁斟酌措辞:“万一遇上大暴雨,游轮出事,你掉下海怎么办?”
“我怎么会怕水呢?佑宁。”宋澜失笑,“水是我最能掌控的地方啊。”
许佑宁想想也是,对了,当时游轮上发生了什么?
他居然记不清楚,只记得自己掉入海里,宋澜救了他,然后发生关系,醒来后就在医院,听到宋澜的死讯。
许佑宁感到一阵心慌,阻拦着:“我不想要宋先生去游轮。”
宋澜不解地看他。
许佑宁低声说:“如果宋先生出事了,我也跟着你一起离开。”
“所以,宋先生你一定要活着。”
宋澜虽仍疑惑,又若有所思,微笑道:“嗯,我会活着,不然佑宁也傻乎乎地跟着我一起离开了。”
“说好了。”许佑宁伸出小指,“拉钩,不许骗我。”
宋澜勾住他的手指,第二次许下承诺。
“不骗你。”
崽崽终于吸完血,满足地晃了晃,缩回腹中。
“好困。”许佑宁打了下呵欠。
宋澜捏了捏他的手,“睡吧,佑宁。”
许佑宁很快沉入梦乡。
宋澜为他掖好薄毯,吻了吻他的脸颊,消失了。
在宋澜走后,许佑宁做梦了,念着似曾相识的话。
——“宋先生……”
——“你■■■■■我■了。”
——“那是噩梦,佑宁。”
他眼角落下一滴泪,喃喃低语:
“宋先生……”
“你不要再丢下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