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桐不断地摇头，却说不出什么话，侧脸因过度的情绪起伏而变得滚烫。

我不要自由，我只想要你。

程万礼靠在傅清桐怀里，抱着双膝遥望漆黑的夜空。

“傅清桐，你知道吗，”程万礼平静的声音带着一丝残酷：“曾经有人告诉我，人死以后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虽然做人不能一直陪在我身边，但是变成星星可以。”

程万礼想着：世界虽然不是同一个世界，但星空应该是总该是同一片星空。

“所以如果以后你想我了，就抬头看看天上的星星。”

“不看，”傅清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眼泪却流得更凶，语气倔强的像个孩子：“我想你可以直接拥抱你，为什么要看星星。”

程万礼轻笑一声，又开始和他说着自己名字的来历：“有人告诉我，我是不远万里送给他们的礼物。”

程万礼顿了下，然后转头看向傅清桐，再次替他把眼泪擦干，然后慢慢吻上那两片咸涩的唇瓣。

“所以我也要送你一件礼物，你要比我幸福一万倍。”

“遇见你，我很惊喜；爱上你，我很幸运。”

“真的很幸运，我好开心。”

话音刚落，两道电子音同时响起。

程万礼身上的枷锁被解开，自此，傅清桐彻底被困于暗无天日的囚笼中。

“傅清桐。”

程万礼呼吸变得艰难，任务失败，他要接受惩罚，默默等待死亡的降临。

傅清桐泣不成声，哽咽着回应爱人：“我在。”

程万礼听到回应，用力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缓缓说道：“我要走了。”

“你把我关起来吧。”

他的意识逐渐昏沉，耳边如同裹了一层厚重的潮水。

程万礼想：真的很遗憾，他还没见过绿色的梧桐叶。

如果有机会，还是要看一看的。

傅清桐，你自由了吗？

应该自由了吧。

我爱你。

这一刻，我终于有了说爱你的资格。

但是好可惜，没能亲自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