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
“是我吃过最甜,看过最好看的蛋糕。”
“……”
行,给情绪价值这块,傅清桐简直无人能及。
晌午一到,原本阴沉的天忽然出了太阳;乌云一点点被驱散,暖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无数道柔软的金纱铺在窗面,让室内瞬间明亮起来。
程万礼放下手里的毛线,看着成品颇为满意——那是两件红色小毛衣,特意给程维维和程三百织的。
傅清桐一只手环住他的后腰,从后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耳垂。
程万礼觉得有些痒,转头推开那颗脑袋,警告:“傅清桐,你别闹了。”
傅清桐下巴垫在他的肩上,半阖着眼皮,淡声道:“没闹。”
程万礼拉开抽屉将两件小毛衣塞进去,视线忽然往角落里一瞥,看见个及其眼熟的小盒子。
“这是什么?”
他疑惑发问,手指刚碰到盒子便被身后人夺了过去。
傅清桐嘴角有些僵硬,把盒子藏在身后,眼神飘忽不定:“没什么。”
历经昨晚,他大概知道程万礼为什么那么开心了,总之不太可能是因为期待这些东西。
他想错了。
“拿来我看看。”
“真的没什么……”
在程大人逼迫下,傅清桐最终臣服了;他缓慢把手上的东西递到程万礼手上。
可能是刚才攥得太紧,盒子变形严重,刚被递出去里面的东西便迫不及待掉出来。
那是一幅白色蕾|丝手|带,眼|罩,还有一根红绳,看起来是系在腰上的,绳子中央挂了只铃铛,稍微一碰就响得厉害。
“……”
想起来了,这是那不可说盲盒。
应该是昨天下午不小心碰到了才阴差阳错买回来的。
傅清桐解释道:“我以为是你买的。”
程万礼看着这些东西,神色很是不正常;轻咳一声也没怎么回应他。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确实就是他带回来的。
“……”
“那个——”
“我把它扔了——”
俩人同时看着这几包东西开口,视线相撞,又同时卡住。
程万礼心脏咚咚咚跳个不停,感觉马上要脱离本体蹦出来似的。
“就……花钱……”程万礼磕磕绊绊,头一次说话语无伦次差点咬到舌头:“我的意思是说,买都买了,不能浪费。”
脑袋里灵光一现,程万礼恍然大悟补充:“哦对!它也不便宜呢!”
傅清桐神色变了变,拖着对面人的下颌,缓缓把唇凑到耳边,轻声问:“阿礼,很想试一试吗?”
“我不是——唔唔唔……”
“钱!我是心疼钱!”
程万礼看不见人,自然也就看不到傅清桐晦涩难耐的眼神。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掌心握着那处漂亮的腰线,发出一声低沉的叹喂:“阿礼,它真的很适合你。”
像是夸赞,又多了些别的不明意味。
程万礼真的很想一脚把这人踹下床,饶是这样想着,一只脚便已经抵在那人一侧肩膀上:“傅清桐,我能不能把你毒哑。”
傅清桐浅笑一声,指腹划过那片凸起的喉结,唇瓣紧跟着贴了上去。
程万礼脑袋里嗡嗡作响,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隐约听见他的回答:“乖一点,什么都听你的。”
程万礼摸索着去找他的手腕:“傅清桐,我一点都不乖。”
“不乖也听。”
傅清桐贴着他的额头,两人鼻尖对碰在一起,皮肤接触的那一瞬间,他又闻到了程万礼身上好闻的沐浴露花香。
程万礼眼眶湿润了很多,可能是被汗水浸湿的,也可能是别的。
“为什么。”
傅清桐凑到他耳边,故意放缓语速:“因为,听老婆的话,天经地义。”
程万礼十分无助地捂上耳朵,又想找被子把自己蒙起来。
他想:一定是刚才出太阳晒得卧室太热了,一定是这样。
“躲什么,害羞了吗,阿礼。”
傅清桐依旧喋喋不休,显得程万礼更加无地自容。
“你……别说了……”
傅清桐掀起眼皮,斩钉截铁:“不可以,因为这是事实。”
“……”
程万礼像一只被蒸熟的虾,红透了,红得厉害。
说好的听话呢,听哪里去了!
这人……这人好无耻,无耻得简直没有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