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其实是打算在家里闭关一个月的,但正好这个时候姜导发消息问我有没有空,他有个拍文艺片的朋友最近想约我拍戏。”
胡非松了口气,他差点以为温白水是被谁骗了,不过想想也不太可能,平时里自家白水还是很稳重的。
“但你这个剧本,它可能拍出来没什么人看。”胡非不是演员,他其实不太懂演员这个行业对待戏是什么感情,但他懂温白水,犹豫了几秒还是挑明,“也有可能你拍这部戏的投入完全不大于回报。”
温白水想了下说:“我知道,但是看到剧本后我就知道这些没什么关系了。”
胡非:“………”
胡非:“真的不可能是你迟来的叛逆期到了吗?”
温白水看到胡非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宛如看着自家孩子走到叛逆期死不悔改的老父亲,有点想笑,宽慰道:“其实也没有那么鸟不拉屎啦!到那边还是有信号的。更何况只有三个月。”
“另外,老板同意了。”
胡非原本叹气的动作一顿,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屏幕上朝他举杯的老板,又看了眼弯着眼睛整个人落在光下的温白水,咬了咬牙点头。
他们公司真是奇葩啊。
不管放在哪里,一个正处上升期的演员突然说要去深山里演部可能回不了本的文艺片都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
温白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知道你只是担心我,怕到时候影片出来,我之前付出的努力毁于一旦。不过放心啦,没关系的。”
胡非惆怅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然后从身上拿出一个玉骰子,认真递给温白水说:“给,我去给你求的。记得带上它,万一能保平安呢!…实在不行,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小鱼默默举手:“胡哥!我还在呢!有我跟着老板你就放心吧。”
胡非:“………”
胡非摸摸自己身上,又把自己身上前几天去寺庙戴着的手表郑重地递给温白水,无视了一脸【你就放心交给我吧】的小鱼。
小鱼:“?!”
小鱼不死心地把自己的脸递到胡非面前,幽幽说:“hello,胡哥,你看得见我嘛?胡哥!!”
胡非默默推开小鱼,有些不忍直视,嫌弃地说:“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撒糯米了。”
小鱼:“QAQ”
悲伤的小鱼差点要使出恶鱼咆哮了,但最后还是被温白水摸了摸头,塞了杯奶茶,安抚了下来。
—
其实严格说来,这是从他们交往以来,第一次和江止分开一段时间。
不过温白水对此看的还挺开,和江止报备的时候只是开了个轻松的玩笑:“准备去大山里挖点野菜吃。”
江止很快就get到了他的梗,原本很平的嘴角终于往上翘了翘说:“好,你回来的时候请你吃火锅。”
温白水比了个OK的手势,以为江止很轻松地接受了这个消息,收拾行李的整个过程也都在江止的视线下进行。
快收拾完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他的一件衣服不见了,一回头就看到原本失踪的衣服在江止手里。
温白水眨眼:“?”
温白水提醒道:“江老师,我的衣服说想要和我一起去大山。”
“………”江止嗯了声,依旧拿着他的衣服,只是垂了垂眼说,“我知道,但我也想和你去。”
温白水:“!”
温白水顿时有些无措,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江止,马上放开了行李箱,然后抱住了江止,认真地在他脖颈间蹭了蹭:“…只是去三个月啦!那边还有网络,下戏的时候还可以给我打电话的。”
在温白水看不到的地方,江止揽着温白水腰的手青筋微露,线条流畅的手臂在想收紧的那一刻又放松下来,眼底的情绪明明灭灭。
最后,只是垂在他脖颈间,摸了摸温白水的发丝说:“我知道…”
江止没说完,但温白水读懂了他的言下之意。知道是知道,但还是会想的。
“所以,给我留点你的东西。好吗?”
“好。”
虽然这么做有点奇怪,但温白水想了下还是把他的东西留了一部分下来。
只是睹物思人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温白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