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文明的225用脏话将这些人的祖宗十八代通通问候了一遍,关键时候将保护权限用在了叶黎的右手上,让他不至于受重伤。
矮子男自己不敢动手,一直在旁边煽风点火让大哥动手,看着叶黎江里一动不动,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另一边,福姨在店里等了很久没见人来,想着是不是东西太多,她锁上了门,打着手电去学校找叶黎。
不经意间瞥见巷子里站着的那些人时,吓了一跳,往下看见了两件熟悉的羽绒服,当即大喊一声,“你们干什么!”
大哥见有人来了,带着一众小弟跑了。
“叶黎?江里?”福姨忍着眼泪报警,后又叫了救护车。
叶黎知道危险已经解除,江里只用了很小就力气就把他平放在了地上。
“叶黎,叶黎……”江里轻喊着,他不敢乱碰叶黎,只能一声声地叫他的名字,期望听见回应。
福姨强撑着,直到警察和救护车赶到。
江里跟着警察走了,福姨陪着叶黎去了医院。
江里回到医院时,叶黎的手已经打好了石膏。
福姨的眼睛哭肿了,“医生说骨折的地方没有明显移位,不需要做手术,可是……”过几天就是中考了。
“江里你怎么样?”福姨拉着他去做了检查,除了几处擦伤和后脑的大包,其余没什么问题。
福姨不放心,让江里做了CT确定真的没事才松了半口气。
叶黎还没醒,身上青青紫紫,额头破了,脸颊肿了。
江里在一旁安静地守着,福姨拗不过他就先回去了。
江里趴在了叶黎的病床边,濡湿了蓝白相间的床单,还扎着针的手替他抹去了脸上的泪水。
“对不起……”江里低着头不敢看叶黎,他总是为他受伤。
叶黎叹气,“又不是你把我打成这个样子的,不要哭了。”他不想看见江里哭。
江里闻言,眼泪流得更凶,“马上就要考试了……”
225也在哭,嚎啕大哭,边哭边骂边自责,叶黎忙着哄一人一统,都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了。
“我是左撇子,左手写字要比右手快一些。”叶黎抬起扎针的左手,做了个书写的动作。
江里的眼泪还是没停。
叶黎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哭的,江里也不明白他为什么想哭。
两个人相互依偎着过了一晚上。
叶黎不需要住院,福姨早早地过来接他,她眼睛下面有着淡淡青色,似乎是一夜没睡。
江里护在叶黎四周,怕他摔倒。
叶黎哭笑不得,“我伤的是手,不是腿。”
福姨安慰着叶黎,“没事你还小,还有机会。”
叶黎晃了晃他的左手,“我可以的。”
经过昨晚的巷子,福姨很后悔,她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出来找他们。
学生们都放假了,这几天附近商贩没有开门做生意。
福姨带着两人从后院的小门进了店铺,她给叶黎炖了汤。
叶黎看了江里一眼。
江里懂了他的意思,随便拿了本书抽了支笔。
叶黎用左手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字,与右手写字时的字迹不同,左手写的字更见遒劲的笔锋。
“你一直是左撇子?”225居然从来没有注意过,“是从小就掰正用右手写字吗?”
“不是。”
见叶黎不愿意多说,225就住嘴没再问了。
福姨见状眼睛都亮了起来,但很快又面露担心,右手都骨折了,肯定会影响状态,“叶黎你一定可以的,不要紧张。”
叶黎倒是不怎么在意吊起来的右手。
上午叶黎去了趟派出所,昨晚的那几个人都抓住了。
一个个的都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12个人,其中9个是未成年。那三个成年的脸上也没有什么害怕的情绪,看来是多次进宫的人。
江里微微眯着眼睛,多看了几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们的家长都来了,有几个人甚至对叶黎江里骂了起来,说他们的孩子一向听话,干不出来打人的事,是不是叶黎欺负他们在先。
办案的民警都无语了,拍了拍桌子让那几人安静下来。
叶黎的妈妈来得很迟,对他没什么好脸。
江里的爸爸连脸都没露。
因为涉案的双方大多数是未成年,主要以教育为主,再加上叶黎的妈妈主动提了要和解,民警也没办法。
最后那十二个人的家长合伙凑了三万块钱赔给两人。
叶黎妈妈把钱全部卷走了,包括江里的那份,说他们两个小孩子拿着这么多钱不方便,她暂时代为保管。
福姨气了个仰倒,顾及着好歹是叶黎妈妈,没有骂出声。
叶黎没空管那么多,他要调整心态准备迎接中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