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波路:舟墨,我感觉这高府不太对劲,是幻境吧,应该是没有活人了。)
(脑波舟:宿主,是幻境,但有活人。)
(脑波路:这就伤脑筋了,看来得先把这个活人带出来。)
(脑波舟:宿主一切小心,有事记得求助。)
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舟墨觉得没这么简单,便让他小心行事,路以初乖巧答应。
(脑波路:放心,不会有事的。)
“师尊,您还好吗?”
见他一些愣神,步安卿关心道,路以初回过神来,淡淡摇头。
“无事,进去吧。”
顾怀渝最先跑过去,刚到门口就被家仆拦住了。
“站住,做什么的。”
“我们是少夫人的亲戚,来祭拜一下她的。”
两个家仆对视一眼,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他的说辞。
“且在此等候,容我进去通报一声。”
其中一个家仆走了进去,几人便在门口等着,不多时,家仆出来了。
“你们可以进去了。”
“多谢。”
进门时,路以初浅抬了一下手,放下时皱了皱眉。
家仆将几人带到内厅,厅内坐在两个衣着华贵,身材丰满,面色红润的中年男女,那便是高老爷和高夫人,旁边站着几个丫鬟和,外面站着两个家仆。
“到了,请。”
家仆没有进去,在外面便停下,请他们进去。
见几人过来,高老爷几人笑着过来接客。
“听说诸位是晚玉的亲人,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高夫人跟在后面,路以初几人向俩人行了个礼。
“远道而来,多有打扰,还望见谅。”
“哪里哪里,只要是晚玉的亲人,我们都接待,晚玉能有你们这样的亲人真是不多见了,只是没想到,她竟是这般痴情,是我们高家委屈她了。”
话落,俩人皆面露惋惜之色,随后将几人请进厅内,两位主人坐回主座,路以初几人坐位客座,高老爷招手示意下人上茶,几人接过置于桌。
“听说几位是晚玉的娘家人,不知陈老爷近来可好?晚玉走那天,我还记得陈夫人得知后大病一场,不知如今可好转些了?”
“一切安好,夫人也渐渐走出来了,只偶然触景伤情。”
路以初客套了两句,高老爷似乎没发现什么,点了点头。
“几位不如在府上小住几日,我让小儿带诸位在城中逛逛,几位应该没来过万城吧,不如借此机会了解一下我们万城人情风貌。”
“是啊,祭拜晚玉也不着急,午后由小儿带几位去也不急。”
高老爷与夫人一唱一和,劝说着几人留下了。
或许留下了可以查到更多,如今还不知道活人有那些,得先撤离活人。
在俩人期待的目光中,路以初点头答应了。
“多有叨扰,还望海涵。”
“无妨无妨,一家人不说二家话,我先让下人为诸位安排住所,诸位且在府中随意逛逛,有事可使唤下人。”
“多谢。”
既然路以初都答应了,另外四人也没再说什么。
来到院中,步安卿有些疑惑,于是询问前面的路以初。
“师尊,弟子觉得,这高府似乎并不知道陈府已经灭门了。”
连步安卿都意识到这件事了,确实,在路以初被问到陈府时,他就愣了一下神。
那时其实都在想,高府为什么不知道陈府的事,那现在这个幻境算什么,又是怎么回事。
“幻境谜底,需要一步步解开。”
“又是幻境吗?”
几人坐在凉亭中,步安卿陷入了沉思,陈府事情还没解出来,现在这高府也有问题,难道说陈府是杨曼华灭的,高府是这大少爷灭的,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所有事情加在一起让步安卿感觉脑子特别乱。
路以初注意到他紧皱的眉头,他似乎将所有问题都揽给自己想磨出来。
“在想什么。”
被这一问,步安卿心里一惊连忙抬头,对上视线。
“弟子在……想事情。”
“是在想陈府和高府的事吗?”
一旁的顾怀渝也注意到他的情况,走到面前。
“你可以把问题是说出来,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这几天最沉默寡言的傅缨都出来劝他了,淮诸没说什么,却也好奇他能想到什么东西。
看着自己有这么多人关心,恍然意识到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叹了口气,释然一笑。
“多谢关心,我没事,我只是在想,会不会高府是这高少爷所灭,陈府是杨曼华所灭,若真是如此,那他们的动机为何,这便是现在所不知道的。”
“这是一种想法,但不排除两者没有联系。”
淮诸兀然出声提醒,顾怀渝也在一旁发表自己的想法。
“若真如安卿所言,他们会不会是单纯厌恶世间,因为这高公子不是因病去世吗,心中定有不甘,所以死后报复。”
“不成立,若是简单厌恶人世间,大可屠城,而不是只有陈府与高府遇难,不如说他厌恶的只有高府。”
傅缨挑出了顾怀渝话中问题所在,重新提出新看法,淮褚大概总结了一下。
“现在,这个高少爷和杨曼华杀人的目的不明确,不清楚是否一致,如今只能一步一步寻找答案。”
见大家都如此沉默,热情顾耶耶站了出来缓解气氛。
“既然暂时想不出来知道,不如我们上街散散心,说不定就有思路了。”
“刚才高夫人不是说让这高府小少爷带我们出去走走吗,我们顺便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知道些什么。”
刚说完,身后便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几位客人是要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