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问题也接踵而至,杨曼华嫁的夫家是谁,几人几乎是毫无头绪,世界如此大,不可能真的大海捞针吧。
“师尊,要不我们回到那个驿站,既然那人以前是益城人,自然对城中事了解较多。”
步安卿回想起他们之前来益城所听闻的事,向路以初提议。
路以初思考良久,同意了步安卿的建议,几人重新回到驿站,但这回那个人并不在,老板见又是他们回来了,连忙招呼。
“几位道长,这是刚办完大事吧,来来来快坐快坐,我给几位道长上壶好茶。”
几人不动声色坐下,老板沏了壶茶回来,给几人倒上,步安卿趁机与老板聊起来。
“老板,您怎么知道我们去办事了。”
“哟!道长不知啊,这地带荒得很,很少有什么道长路过,我一看几位穿着就知道几位就是仙家道长的,一下便记住了,而且能让道长亲自出马的,必定是大事!”
“多谢。”
路以初接过茶道了句谢,其余人也同样双手接后道谢。
“不谢不谢!”
“诶老板,跟你打听个事。”
丝毫不惧生人的顾怀渝叫住准备下去的老板,老板依旧带着客气的笑。
“道长想问何事。”
“老板可知,那益城内的事…”
顾怀渝还没说完,老板连忙拉住他,左看看右看看,确认没人才放心下来,小声朝几人说。
“道长有所不知,这益城的事就跟个诅咒似的,谁说明白谁倒霉。”
“哦?可我们上次可是听到有人说他路过那儿。”
“那人就是个江湖骗子,专门坑骗外来人,吓唬人家,虽然不太好,但有一点是好的,至少不会有人去那了。”
“这陈府啊,原是与这高府结亲……”
顾怀渝顿时来了兴趣。
几人来到万城外,看着人来人往的城门,几人疑惑,益城都荒了,这里竟还如此喧嚷热闹。
(脑波路:舟墨,这万城为什么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
(脑波舟:怎么样的感觉。)
(脑波路:说不清楚,感觉不是很好。)
(脑波舟:宿主万事小心,我一直在。)
看着城门上的万城,几人才确定没走错,走了进去。
随处可见的小摊店馆,人声鼎沸的吆喝声,完全与益城截然不同,顾怀渝到处逛了一会回来了。
“师尊,这里真的是杨曼华的夫家吗,怎么这里一点事都没有。”
“会不会这些都是幻境?”
步安卿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经过陈府一事,几人不得不怀疑,这一座城都是幻境,但在幻境似乎有些太大了些,包括了整个城。
“不是,我刚才探测过了,没有幻境的气息。”
就在步安卿提出前,路以初刚才找舟墨帮忙探测过了,没有任何幻境的痕迹。
“师尊!既然不是幻境,那我们先去那个夫家吧。”
迫不及待的顾耶耶还没等路以初点头,已经跑出去问路了,来到包子铺,自来熟的与老板聊起来。
“老板,生意怎么样。”
“就那样,老样子。”
老板很客气的回这个突然出现的热情小伙子的话。
“老板是本地人吧。”
老板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和他唠嗑。
“二三十年前来这生活的,也算是本地人了。”
“诶老板,我之前听说咱们这儿之前有外城嫁到咱们这来的姑娘。”
“外城来的?那可就多了去了。
“是个官府小姐,在家里是独生女。”
老板停下手里的活,略微回忆了一下,脑中一闪,想起了确实有这么一个人。
“你说的是高府那新娶进门的少夫人吧,你是她什么人。”
“哦,那是我表姐,之前她出嫁时,我在外办事,没来得及去祝福她,如今闲下来了,就想起来了,去拜访一下顺便补个礼。”
老板打量了一下他的着装,金边玄衣,确实像什么官府少爷。
“哎,你这表姐也是真是个痴情女子,这高府少爷不知何事染上重病,命不久矣,可这少夫人没丝毫怨言嫁过来,最后这高府少爷没撑过新婚之夜,第二天就走了。”
老板重新处理了一下手中的活,继续同他唠。
“这高少爷前脚刚走,后脚少夫人就自尽在身旁,这是有多痴情,才会为丈夫殉情,后来啊,府上将俩人厚葬在一起,让他们在下面也能再次相爱。”
老板讲的如此感人,可顾怀渝紧皱了一瞬眉头。
“这个姐姐性情确实如此了,没想到来不及见她最后一面,老板,这高府在何处,我想,不管怎么样,也该去祭拜一下。”
老板忙擦了擦手为他指路。
“随着这条街直走,十字口左走一段路,便可以看见高府的牌匾了。”
“多谢老板了,祝老板生意兴隆!”
顾怀渝笑着道别,路以初几人在一旁的茶馆等他,顾怀渝跑了回来。
“师尊,打听到了。”
顾怀渝简单复述完刚才的谈话,整件事再一次陷入僵局,既然心甘情愿嫁,那为何要屠杀整个陈府,而高府却没有任何事呢,这是让人最想不通的。
“不如先去高府打探一下情况。”
看着几人都陷入苦思,步安卿提议。
“嗯。”
路以初淡淡回应,顾怀渝已经开始兴奋起来了。
“那还等什么,快走快走!”
顾怀渝拉着最近的傅缨就跑了出去,步安卿付完钱回来,同路以初俩人跟在后面。
来到高府,门口有两个家仆看守,顾怀渝朝后面慢慢赶来的三人招呼。
“师尊!这里!”
“这就是高府?看起来一切正常。”
步安卿看了一眼高府,身旁的路以初却浅皱眉头,就在顾怀渝招呼时,路以初悄悄询问了舟墨。